薛逸呼嚕了一把華嫵的頭髮,華嫵髮絲極軟,兼之自幼嬌生慣養,一把髮絲當真是比綢緞還柔嫩,對勁地眯起眼,“如果除了幽微,你不但能報了甄綺的仇,華宜的也不在話下。”
即便是如許一想都感覺心驚肉跳,薛逸在華嫵看不見的角度微微皺了皺眉。
在薛逸看來,他一點都不想華嫵在這方麵冒險,萬一他的猜想成了真,幽微真的背後捅了一刀,他上哪再去找個活蹦亂跳的華小嫵返來?
……獲咎了誰不好獲咎天子少年你還想活命麼喂!
有些細節還冇有運營好,華嫵計算了半晌,轉而問薛逸。
薛逸實在多數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隻是既然他不點破,華嫵也不會主動去說。她明顯手中有幽微欺世盜名的證據,但卻還是要往棧州那種苦寒之地跑一趟,歸根結底在於,駐守棧州的大將馬鈞是當年華宜的親信舊部!
“孫選侍當年本來就疑點頗多,幽微又人望太高,即便是如許明顯的洗白也有人信賴。”薛逸既然這麼答覆,那麼就證明朝臣中有很多老臣都呈現了擺盪。
“在都城一向打不開手腳,等華庭的停頓太慢,”華嫵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邊已經正色起來的薛逸,給這頭標緻驢子拋出了一大根胡蘿蔔,“你這西廠督主,有冇有已經當膩了?”
對於華宜華嫵並冇有甚麼豪情,但現在華庭對於原主的豪情已經冇法了償,那就隻能退而求其次,報了華宜的仇就當作還了這具身材的恩。
薛大督主氣急廢弛之下抓住華小嫵吻了個完整,水聲交疊之下,目睹華嫵的身材逐步軟下去,這才心對勁足鬆了口。
華嫵冇好氣瞪他一眼,“哪有你那麼多來由,說到底你不過是無聊的過分罷了。”
“我和你一起去,”薛逸暴露一個不懷美意的笑容,“夏澤可也指派了我,如果曉得能藉此顛覆幽微的話,想必他會非常非常的歡暢。”
薛逸:“……”
公然是表情變了不成?
“那樣最好,”華嫵鬆了口氣,“我應當是三天後解纜,到時候你曉得如何圓謊吧?”
反倒是孫選侍阿誰女人,如何設想爬上龍床的臨時不說,就和她同期有身的一個妃子一個嬪,兩人的孩子那麼庇護全麵都冇活下來,反倒是冇人理睬的夏澤成了倖存者。
薛逸天然不會是喜好追根溯源的人,不然他也不會聽任華嫵懷揣著這麼大個奧妙整天在他麵前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