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瘋了,竟然主動求我們折磨。”夏若雪滿臉震驚。
“雪兒,我們一起。”李水道來到夏若雪身後,與她一起舉起了棍子。
棍影翻飛,血肉橫飛。
《血魔白骨功》。
“可修煉要同參,我哪來的同參?”夏若雪仍然不敢信賴李水道所說的話。
“咯咯咯咯……”白骨肉奴收回詭異的笑聲,顯得極其滿足。
夏若雪搖了點頭。
“林允誌,本日,我便讓你親目睹證本身變成白骨肉奴的模樣。”說罷,李水道摸出了本身的大棍子。
“接下來,輪到我們了。”李水道從桌子凳中間摸出了一根木棍,這根木棍足有半米長,嬰兒手臂粗細。
“雪兒,來握住夫君的棍子。”李水道將木棒遞給了夏若雪。
“那我就告彆了。”李水婷抱拳說道。
“我另有你不曉得的。”李水道一拍儲物袋取出了血紋玉圭,注入法力,鞭策秘法:水月流珠。
夏若雪獲得鼓勵更加賣力地用手中的大棒朝著林允誌的胸膛和腹部狠狠地砸下去。
本來這纔是開啟玉圭精確的體例。
終究,在兩人的輪番進犯下,他身上的血肉與白骨完整分離。
“夫君,為何要我來?”
“你曉得同參是甚麼意義嗎?”李水道俄然大有深意的問道。
“娘子,你無需驚駭,為夫的同參乃是一頭碧玉蟾蜍,哪怕這頭蟾蜍短命,半途隕命,我要改換同參也隻能再換一頭碧玉蟾蜍,毫不成能改換為白骨肉奴。”李水道很有耐煩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