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貴喜的愛撫下,常曉蓉感到渾身懶洋洋的鬆快,閉著眼滿身放鬆等著老公進入,老公緩緩的插入,或許喝了酒的原因,常曉蓉感到貴喜明天抽動的速率快了些,逐步有些暗潮湧動,有一種很少有的鎮靜,刺激在收縮,彷彿一向想要抓住卻總也抓不住的美好感受,將近呈現了,不由低低的哼了起來,渾身也熱了起來……
但這些跟著這些年接二連三的失利,已經都不肯去麵對了,不肯意去想了,唉,忘了吧!”
“我這不是戒菸難受嗎?咦?你這狀況彷彿還不如我,如何了?真病了?”章文看著常曉蓉。
“臭美,那你老婆如何都不要你了?”常曉蓉乘勝追擊。
“甚麼老?我還籌辦換老婆納妾呢,男人四十一枝花,更何況我還是含苞待放的那種,你見過這麼帥的老地痞嗎?”章文揚著頭道。
“養頭牛也如許,隻惦記自家的一畝三分地,比禽獸好不了多少,也就一牲口”章文隨口就把常曉蓉頂了歸去。
常曉蓉有些不天然的點點頭……
“嘿嘿,俗就俗,那玩意實惠,你想啊,你如果有了錢,何必栓死在一頭牛身上,能夠養一群牛哦!”章文壞笑道。
“我們家貴喜纔不是呢,不抽菸,不喝酒,勤勤奮懇,任勞任怨,從穩定費錢,人家都說他誠懇,顧家……”常曉蓉有點小對勁,掰動手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