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牲口!我要殺了你!”

燕宸驚詫,這是甚麼腦迴路?她這是想那裡去了?

他舒了一口氣,拉過空調被,悄悄給她蓋上,然後去洗手間衝了澡,裹上旅店籌辦的一次性寢衣,來到沙發上盤腿坐下。

“我要殺了你!”

秦韻的神采俄然慘白,拿刀的手又顫栗了一下,說道:“你給我解了……你……還說你冇有趁人之危!”

“曲解,甚麼曲解?你看看你穿成甚麼樣?你敢說……你敢說你冇對我做甚麼?”

秦韻始終還是冇有真的割下去,抽泣著說道。

秦韻轉頭看了一眼大床,寒聲說道:“你救了我,把我救到你床上了嗎?”

“住嘴,卑鄙!”

“你趁人之危,我如何記得?”

“不是……你曲解了……”

燕宸的確不曉得如何說了,說出這三個字,他便感受不妙。公然,她手上一緊,手上的刀便向下壓了壓。

燕宸想了想,說道:“也不能說是醉,你喝的那幾杯酒內裡,他們加了料。我問你,你現在的頭是不是模糊作痛?”

“為甚麼?”

他上前將她扶上去,讓她躺好,然後取出一枚金針,在她雙手關衝穴各紮了一針,然後稍稍用力擠出幾滴血。

“那不是酒,是他們下了藥。不過我已經給你解了,但必定另有點頭痛的。”

然後又彆離刺了曲池、合穀、足三裡、行間四周穴位,也是放了一點血出來。

然後又在其雙耳輪處紮了一下,一樣擠出幾滴血。

秦韻的刀子不但冇拿開,反而又壓了壓。

“你也是男人!”

“不可,我曉得你能打,我……你另有甚麼解釋的!”

她彷彿真的氣憤到了頂點,手狠惡顫栗著,淚水不斷的湧出。

她眼中流出淚水,嘴中說要殺了他,但手上的刀並冇有真的動。

秦韻眼中寒光閃動。顯得氣憤非常,拿刀的手微微顫抖,顯得心中非常衝動。

燕宸不由驚詫,明天早晨要不是他,她不曉得會碰到甚麼樣的傷害。好嘛,救人反而被罵是牲口,還想要殺他,這上哪講理去?

“我……我醉得人事不省?”

秦韻咬牙切齒,手中的刀往下壓了壓,已經貼在他的肌膚上。

迷含混糊中,他俄然感遭到脖子上一陣涼意,他驀地驚醒,展開眼睛,嚇了一大跳。

燕宸無法的苦笑一聲,說道:“你想那裡去了,我是大夫!”

他嚇了一跳,這虎娘們,看模樣還真能下得了手。

“那當然!”

秦韻猜疑的看著燕宸,問道。

“我……明天早晨的事,你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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