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趕緊深吸幾口氣,運了運內勁。
一個廢料半子,也敢如此?
曹堂主究竟有甚麼倚仗,敢違揹他的號令?
這一次死裡逃生,他的表情很不錯。
不等福伯開口,林玄就冷眼瞪著曹堂主。
劉震東和馮院長也驚奇萬分。
“福伯,這個傢夥威脅我和劉震東、馮院長的事情能夠諒解,但他竟然敢下毒毒害你,豈能寬恕?”林玄淡淡隧道。
“你敢誣告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拍死你?”曹堂主再次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林玄可不一樣。
“甚麼承諾?我哪有跟你定下過承諾?”
劉震東和馮院長的身份不如曹堂主,倆人隻能不甘地暗罵幾句,卻何如不了他。
馮院長和劉震東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信賴林大師毫不會扯謊,快跪下!”
林玄倒是很隨便地抬手,將銀針拔下。
馮院長非常震驚。
曹堂主竟然敢違揹他的號令?
這讓他對林玄的醫術佩服不已。
林玄拿起那根變黑了的銀針,持續道:“我剛進入這間病房的時候,就從你的衣服上聞到這類毒藥的氣味,我敢必定,你身上必然還藏有毒藥。”
他違背福伯的號令,不懼林玄,完整冇有半點驚駭之意。
這個傢夥一見麵就幾次三番地想逼死他和劉震東、馮院長,且不留餘地,非常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