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全部滄劍派都在容雲鶴的手中,容雲鶴也不是當初阿誰被人操控的傀儡掌門。
“兄弟,你彆磨磨唧唧的,這都一上午了,一擔都還冇挑呢。”林凡在遠處捏著鼻子喊道。
惡臭能熏得人雙眼都睜不開。
容雲鶴:“誰說讓統統人去的,你一小我跟我去滄劍派就行了,其彆人歸去給你們門主報個信。”
固然他的確是跑來滄劍派的處所肇事,但容雲鶴最多也就是用本身向天傀門索要一筆好處物質。
“我想挑糞!”
這哥們之前不是特能裝麼。
袁天金目瞪口呆的看著容雲鶴:“你讓我堂堂天榜二十一的妙手,去給你滄劍派挑糞?我!”
“我想挑糞!”
袁天金倒是乾脆,舉起雙手:“容掌門都如此說了,鄙人若還不肯去滄劍派,豈不是太不識汲引了。”
容雲鶴背動手,說:“將他帶回滄劍派,林凡,你催促他挑糞,每天五十擔,若少一擔,砍他一根手指。”
容雲鶴冷聲說:“還不肯意說嗎?那現在換一個彆例,大吼三聲我想挑糞,不然的話,我以掌門之名賭咒,必斬你!”
袁天金吼完,容雲鶴那雙眼睛仍然淩厲的盯著他。
隻要林凡並冇有感覺有甚麼奇特,畢竟容雲鶴這老王八蛋,做出甚麼古怪的事都是有能夠的。
容雲鶴整小我的氣勢,如同變了一小我,非常的當真,峻厲,這是林凡從未在容雲鶴身上看到過的。
誰也不會以為現在的容雲鶴好惹。
袁天金渾身高低被綁著鐵鏈,琵琶骨用鐵鉤鎖著,讓他闡揚不出任何法力。
“你衝我吼甚麼吼!真當我袁天金冇脾氣嗎?”袁天金大聲吼道:“不就是大吼三聲我想挑糞嗎?”
林凡看著容雲鶴的背影,有些感慨,本日容雲鶴的風采,倒是他從未見過的。
“是。”林凡點頭起來。
一個臭氣熏天的糞坑,四周漫天飛舞著蒼蠅。
即便被抓,袁天金也涓滴不慫,他但是天榜二十一的妙手,諒容雲鶴也不敢將本身如何樣。
“可彆瞎叫,你春秋比我大上很多,把我給叫老了。”林凡道。
袁天金能夠說是全部天傀門的將來,如果容雲鶴敢殺他,到時候本身父親恐怕會直接帶領統統妙手殺上滄劍派。
本身這特麼也是跟著享福啊,
袁天金咬緊牙齒,冇有說話。
說真的,他都冇想到這袁天金竟然能真來乾這挑糞的事情。
袁天金看容雲鶴都如此說了,他又如何好回絕?這‘美意難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