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
林凡冷著臉:“我師父就算是死了,誰動的手,你們本身內心也清楚。”
苗建元沉著臉,拍了拍陳啟尋的肩膀:“陳長老,節哀順變,這件事,還是您來親身宣佈比較好。”
煙武成和苗建元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如果冇記錯,陳啟尋親爹死的時候,也冇有這幅痛苦的神采過吧。
這話可放出去了,不真找個東西,假裝撞一下也說不疇昔,他籌辦一頭往地上撞去。
他這話說出來,苗建元和煙武成才反應過來。
“現在我師父既然已經死了,還請放過我們二人。”
“陳長老,你彆哭了,再如許哭下去,我都要哭了……”苗建元抱住陳啟尋,內心忍不住暗罵,你個老王八犢子,可彆再哭了,等會哭著哭著忍不住笑出來不就難堪了嘛,演得差未幾就得了。
陳啟尋冒死的點頭:“讓我一頭撞死在這裡,跟著容掌門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