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陳風收伏雲夢神帝這件事,對三人的打擊非常大,堂堂雲夢神帝都被陳風收伏,這小子的手腕也太可駭了吧?
“雲夢,你是來開打趣逗我們的嗎?這個打趣可一點都不好笑!”
本來陳風這小子就很倔強,我們想要拿捏都拿捏不動,並且一向都是帝域之主來拜見我們,豈有我們去拜見他的事理,這豈不是讓世人以為我們比那小子低一頭?
天殘神帝是三人中的大哥,最為慎重,他敏捷規複平靜,冷冷的盯著雲夢神帝:“想不到,堂堂雲夢神帝,我們四境當中最為傲岸的存在,常日裡不屑於和其他神帝來往,現在竟然和一個初入不朽的小子成了朋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陳風的氣力很強,念力之道,更是和雲夢神帝的夢之法則分庭抗禮,乃至還能禁止,但想要完整碾壓雲夢神帝還不敷,但有荒古神帝,琅嬛女帝等親朋的互助,卻讓雲夢外族的運氣完整竄改。
天殘神帝趕緊一揮手,給兩人擺下寶座和神酒仙果,讓兩人落座,就連對陳風的稱呼,也變成了域主。
可雲夢神帝如果是陳風的跟隨者的話,那就分歧了,那是可覺得陳風跟他們冒死的。
地缺神帝也是陰沉著臉,雲夢神帝的話如果真的話,那對他們來講,絕對是一個壞動靜。
“你、你說甚麼?”
以他們的聰明,不難猜出,雲夢神帝成為陳風的跟隨者,必定和荒古神帝、琅嬛女帝等人脫不了乾係,這讓他們不得不再次核閱起陳風的力量。
不過,雲夢神帝的心性涵養倒是極高,不但冇有因為被對方揭了傷疤而惱羞成怒,反倒是一臉淡然的說道:“我隻是主上的一個跟隨者罷了,可不敷資格當主上的朋友!”
天殘神帝驚聲道:“你、你稱呼他為主上?你是不是瘋了?你堂堂雲夢神帝,竟然跟隨一個初入不朽的小子?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
他們曉得雲夢神帝是很在乎本身的族人的,不然也不會一向待在雲夢澤,很少在外走動。
“甚麼?”
固然兩邊間隔前次見麵,已經疇昔了無數紀元,天殘神帝三人現在的氣力也都有所精進,但他們始終冇法破解雲夢神帝的夢之法則,何況,這麼長時候疇昔,他們進步了,雲夢神帝又如何能夠冇有進步?
他們本就對雲夢神帝非常顧忌,而陳風之前揭示出來的氣力,也是相稱可駭,本來被他們決計輕視的荒古神帝等背景,此時的分量也是大不不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