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三人都是三境不朽大帝,又都屬於散修大帝,冇有太龐大的權勢,可這一次因為陳風的事情,這三人卻臨時抱團起來,想要對於他們,並不是那麼輕易,但我們和血煉大帝合作的話,起碼能夠給那三人一個慘痛的經驗,敢叛變算計我們,這件事不成能就那麼算了。”
“可我族想來本著斬草除根,除惡務儘的原則,以是,陳風此人,哪怕他現在廢了,也要將他完整撤除,永絕後患!”
在他看來,本身在陳風手裡虧損,但陳風本身就是個怪物,又有荒古神帝和琅嬛女帝做背景,本身虧損也能夠瞭解,但是被幽冥大帝三人用詭計狡計算計,這在他和血煉大帝看來,倒是奇恥大辱,這個仇是必然要報的。
萬年時候,內裡不過戔戔十年,但此次的事情,對於全部洪刹瓦帝族來講,也可謂一次大難,固然此次大難隻要三位不朽道帝切身經曆,洪刹瓦帝族的其彆人並冇有太大的感受,也在冕北大帝看來,也是值得銘記的一件事情。
數千萬洪刹瓦帝族人齊聚一堂,儘皆崇拜的看著坐在最高處的阿誰身影。
佛波勒道帝和噶腰子道帝恭敬的說道。
“陛下!”
轉眼就到了洪刹瓦帝族族會的日子,這一日,全部洪刹瓦帝族統統族人,都從各自的領地趕了過來,不管青大哥幼,都必須過來,這是一族一向以來最為首要的事情,哪怕是有再首要的事情,也要放下,插手族會。
冕北大帝沉聲說道:“以是,將陳風斬草除根,被我列為洪刹瓦帝族將來一億年的計謀性打算,作為頭號任務來履行,誰如果能夠將陳風乾掉,將被本帝收為親傳,作為將來洪刹瓦帝族族長來培養!”
“我當然曉得。”
冕北大帝提及幽冥大帝三人,心中也是憋著一口惡氣。
冕北大帝鬆了口氣,上一次行動,能夠說是我們洪刹瓦帝族自建立以來,最大的行動,所麵對的危急也是最大的,幸虧我們及時脫手,將陳風扼殺在搖籃當中,不然的話,以他的潛力,將來必成我族最大的威脅,可那小子的命比我料想的要硬很多,當初我但是用葬神釘對於兩個大帝都勝利了,可他隻是一個道主,卻能夠在中了葬神釘以後,還是活下來,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陛下!”
佛波勒道帝和咖瑤子道帝聞言一震,這個嘉獎可就太豐富了,將來的洪刹瓦帝族族長,是非三境不朽大帝不能擔當的,佛波勒道帝和咖瑤子道帝都冇有資格的,由此可見冕北大帝對陳風的正視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