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福一聽,神采驀地陰沉下來:“你這個丫腦筋袋到底想甚麼呢?藥方是人家的東西,我們如何能開口管他要。我們家也有醫藥企業,莫非你不曉得藥方對於一個企業來講就是經濟命脈嗎?”現在不管說甚麼都已經晚了,木已成舟,他們就算再想懺悔也冇有體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