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修道者後,他對這個天下上埋冇的奧妙,有了更加深切的體味。像“湖眼”這類包含著豐富靈能的物件,叫做“靈器”。此類物品非常貴重,代價遠遠超乎設想。
“湖眼是你的了。我隻要一個要求:照看一下我的家人,如果他們在將來某個時候碰到了災害,還請道友記得明天的相贈之誼,脫手幫幫他們。”
“我資質癡頑,這輩子恐怕也不會衝破。曉得我為甚麼要給女兒找個姓“寸”的半子嗎?這是一間“鎮守之宅”,寶蓋頭在上麵,加上一個“寸”字,就算是我死了,後繼無人,隻要這間屋子還在,就能一向保護他們,保佑安然。”
謝浩然也是剛剛纔想到這一點。《珍渺集》上隻提到能夠今後地“李”姓人家手裡獲得湖眼,卻冇有提及此人與湖眼之間的關聯。但是相互扳談下來,謝浩然發明事情底子不是本身設想的那麼簡樸。
他抬開端,坐直坐正,眼眸深處閃動著欣悅與自大:“多少年了,終究有人曉得我李家的真正來源……不錯,東海巡海夜叉李艮,乃是我族先祖。”
他冇有華侈時候。
用力嚥了一口唾沫,謝浩然非常嚴峻地問:“對不起,您的祖上與李艮之間,究竟是甚麼乾係?”
謝浩然終究明白,為甚麼之前本身站在籬笆內裡叩門的時候,翻開大門出迎的老者會是那樣的衝動?因為那底子不是瞥見同道中人產生的欣喜,而是困守在這裡多年,期盼、擔憂、驚駭、畏敬各種心機承擔終究獲得了擺脫。
《珍渺集》隻是供應了湖眼存在的資訊,卻冇有奉告謝浩然如何從李姓保護者那邊獲得這類靈物。實在體例不過乎兩種:買賣互換,或者強奪。
早已曉得答案的謝浩然並不感覺驚奇。隻是他對老者的身份有些獵奇:“您是修道中人,又長年呆在這裡……如何,您與湖眼之間,有甚麼乾係嗎?”
湖眼是一種非常奇特的靈器。《珍渺集》上記錄:湖眼具有空間轉移和複製的才氣,乃至能夠在特定場合令時候回溯,使已經產生過的場景重放。
“我隻是比淺顯人強上那麼一點點。我……連大活動期間那些揪鬥我的人都打不過。”
老者諦視著謝浩然手裡的那塊湖眼,沉默了一會兒,才漸漸地說:“就算你不來,我也會把它送給彆人。”
湖眼,是全部滇池的源泉。
謝浩然趕緊從矮凳上站起,神情持重朝著老者行了一禮。
他固然隻是個方纔入門的初級煉氣士,卻有著《珍渺集》這本記錄著天下珍聞異錄的寶書。對於修道者而言,某些特彆諜報的貴重程度,乃至超越了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