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再來一刀。”劉浩道。
“三十萬了,如果再出一點兒,每個一百萬恐怕拿不下來。”
然後兩人各自找了一個切石徒弟,相較於中年人的謹慎翼翼,先擦了再切,劉浩顯得非常霸氣,直接對著麵前的切石徒弟道:“從中間,一刀切下去,不要偏。”
看到劉浩承諾下來,劉繼有些擔憂的道:“師兄,我們是來搞事情的,並且這小我彷彿是個懂行的,你和他賭,恐怕要虧損啊。”
中年人哈哈大笑,道:“很簡樸,在規定的代價區間裡采辦原石,誰的原石切出來的玉石或者翡翠代價高,誰得勝,勝利的一方不但能獲得失利一方供應的一萬塊賭金,並且會獲得失利一方的原石。”
“好吧。”切石徒弟無法,明顯對劉浩如許的入門汗不抱甚麼但願了,圍觀之人也是一片白眼,這小年青當切石是過家家嗎?
“靠啊,竟然耍詐,師兄,你說得冇錯,這其中年人公然不是個好東西。”劉繼不滿說道。
“概率低不代表冇有。”劉浩淡然一笑。
“好!那現在就開端吧,恰好,我也有點手癢了,不過我也不欺負你們,如許,第一把我們玩小點,在十萬塊的代價區遴選,如何?”中年人故作風雅道。
“如何個對賭法?”劉浩問道。
“還是年青啊,光是品相,這個小夥子就先輸一籌了。”
“年青人就是年青人,完整不懂行啊,不懂裝懂,是要支出代價的。”四周傳來一片諷刺之聲。
“一百萬啊,這一來一回就賺了九十萬,太快了。”
但那中年人倒是暴露了笑容,在他看來,劉浩是輸定了,十多分鐘就想遴選出一塊有代價的原石?做夢去吧。
“嗤,十五萬如何夠,我出二十萬。”
“白白賺了一萬,這錢也來得太輕易了。”
豈止是不錯,那是相稱的不錯,他好歹也是一個有經曆的賭石大師了,這類賭法,能夠說是安然性最高的,他不信麵前這個小子,還能比他短長不成?隻要麵前這個小子是個嫩頭青,那必然是十賭九輸,最後贏的隻會是他。
並且劉浩遴選的這塊原石,皮殼正色,黑烏砂黑中帶灰,材質厚重,一看就切不出來,也隻要劉浩如許的嫩頭青纔會買。
“行!”中年人怒極而笑,朝四周說道,“各位也看到了,真不是我欺負這些小屁孩,是他非要和我玩,行啊,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個痛快,你想如何玩?”
“快看,還在漲,這代價怕是要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