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星夜清算了一下思路,開口說道:“護國者聯盟的高層,追進信奉之地了,想要趁機毀滅司馬家。”
常星夜苦笑著持續道:“簡而言之,就是這三個州護國者聯盟不再過問,任由東倭國的修道者入主,如何對於三州的本土修道者,可否暗中節製住三個州,全憑他們本身的本領。”
“姓李。”李純閉目養神,頭也不太道。
李純目工夫沉不已,冷冷道:“也就是說,那群道貌岸然的傢夥,為了達成甚麼目標,和東倭國達成和談,而前提,就是賣了交州、江州、寧州?”
真是越來越亂了啊。
世人群情一番,達成同一定見,決定去王宇帝那邊避出亡。
若不是最後那棵大樹嚇跑了陳會長他們,要不是最後那麵鏡子發威,李純和她怕是已經灰飛煙滅了。
“實在兩個月前,寧州的寧家曾到聯盟總部要求過,說有東倭國修道者在寧州肆意妄為,請總部脫手彈壓。”
李純有些慚愧,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旋即不再說話,靜待下文。
隻留下一個姚伍弦,如果傷得很短長,本身的機遇就來了。
“想必,我那些從況家搶來的財產,應當也都冇了。”
既然是東倭國的修道者,並且還爬到他頭上撒潑,李純不得不管了。
“我會的。”李純感激點了點頭,臨時把這個環境放到一邊,問道:“比來東倭國修道者頻繁在交州江州等地活動,乾些見不得光的事,為何?”
“這等喪權辱國的事,他們也乾得出來?的確豈有此理!”
最後幫那少年消弭印記,李純回身,發明這群人又跪下了,神采慚愧的看著本身。
李純將他們拉起,旋即一個接一個幫他們消弭了印記,本就衰弱的他,臉龐好不輕易規複的赤色又消逝不見了。
“我要先看看環境,你們找個安然的處所先避一避。”李純衡量了少量,揮了揮手逐客。
李純情感卻冇有涓滴波瀾,沉默了一會問道:“他有冇有受創?”
“甚麼意義?”李純眉頭舒展詰問道。
等沈雨涵和吳亞男睡去後,兩人便在大廳各自落座。
“是啊,我們隻能去他那邊躲躲了,傳聞那些惡魔唯獨不敢去找他的費事,也不曉得為甚麼。”
一個有知己的人,誰會棄本身的親人於不顧?本身是他們目前獨一的救星,他們再度哀告,算是人之常情。
“十四位真君,有一個死在那棵大樹手裡,另有六個死在司馬鬥手上,他們現在大肆討伐,護國者聯盟隻留下姚伍弦一人主持大局。”常星夜說完,緊緊盯著李純,想看看他臉上的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