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哇!”跟著李純動手越快,農安良體內傳出來的小孩尖叫聲也越來越頻繁,歇斯底裡,彷彿厲鬼抽泣。
半晌後,農安良幽幽展開眼睛,神采一片煞白,虛的得渾身發軟,艱钜道:“李哥,我好難受。”
手裡的怨嬰還在不竭掙紮,李純死死捏住,伸手點在農安良的眉心上,開啟他的天眼。
“李純。”廖長生眼疾手快,倉猝扶住他,警戒的盯著他死死捏在手裡的怨嬰。
“李哥,你乾甚麼?”農安良見他玩弄金針,神采微變問道。
廖長生站在一旁,手心溢汗,渾濁的眼睛儘是嚴峻。
李純的最後一擊產生了結果,農安良魂體呈現重影,一隻幽怨的嬰兒,小腦袋從農安良的又肩膀探了出來,農安良的魂體彷彿長了兩個腦袋一樣,駭人聽聞。
持續七針下去,農安良神采唰的一下變得蠟黃,形同死人。
“甚麼雙生鬼?”農安良更加懵圈了。
農安良靈體震驚了一下,死死咬著牙齒,禁止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農安良被他們弄得一頭霧水,委曲道:“真冇去哪,和我朋友在一起,太晚了,然後就住了一晚旅店。”
農安良開了天眼後,看清李純手裡的怨嬰,神采大變,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農安良的主魂一寸寸被他抽了出來,靈體臉孔猙獰,痛苦萬分。
農安良較著怔了一下,迷惑道:“李哥,到底如何了?”
“啊!”
“我曉得,冇事的,待會我會幫你安定三魂七魄。”
“誠懇交代。”廖長生也坐不住了,起家喝道。
李純沉著氣,一五一十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此時他主魂不穩,不能本身開啟天眼。
李純冇有說話,沉著臉一手抓住農安良,然後取出閻羅針。
強行抽魂,那怕是鐵打的男人也接受不住,但是農安良抗住了。
“出來!”
他們這些修道者,行走江湖,講究的是膽小心細,因為他們身具正氣,魂體是邪修和一些厲鬼最好的食品。
農安良才一個少年,心性必定不如他們成熟,中招也不能全怪他。
五雷法印,是無極道獨占的手腕。
“法由心生,生生不息,緣起生滅,起。”
李純喘氣了一會,倉猝拔去農安良身上的金針,然後渡了點靈氣出來。
“不要掙紮。”
李純內心怒喝一聲,收攏目光,一掌扣住農安良的腦袋,狠狠一拉。
又啟動七枚金針,直接紮進農安良的靈體內。
“五雷法印?”廖長生神采一變,死死盯著李純還在變幻的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