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厥後?”明川問道。
“誰曉得呢?”這傢夥就是隻老狐狸,誰曉得他會不會有甚麼坦白?明川臉上的神采涓滴未加袒護的將本身的心機揭示了出來。
“你這麼猜測的證據是甚麼?”明川抬起眼皮問道。
“冇甚麼證據。隻是日記裡的記錄,這名驅鬼師有很多特性與‘輝夜’的傳聞很附近。”高山輝夜答覆道,“傳聞中的‘輝夜’與鬼怪相處和諧,乃至有傳言說‘輝夜’本身就是鬼怪,以是纔會與鬼怪們的友情那麼好。”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義了。”明川歎了口氣,明白高山輝夜想要說些甚麼,如果驅鬼師對鬼怪產生了多餘的豪情,是倒黴於他們事情的,“說正題吧。”
“那麼重點是甚麼?”明川問道。
“除了與鬼怪的乾係以外,日記裡的驅鬼師另有甚麼處所與‘輝夜’的傳聞分歧?”如果單單隻要這麼一點類似之處,高山輝夜不會這麼草率的做出這類猜測。以明川對高山輝夜的體味,這個傢夥是屬於謀定而後動的範例,任何事在冇有幾分掌控之前,是不會等閒下定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