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了好半晌,才終究分開,各自臉上都紅紅的。
聽了這話,曼秋嫣微微有些躊躇。
嶽馨澄彷彿猜出了曼秋嫣的心機,忍不住“噗哧”一笑:“你就不消想著給我阿誰臭哥哥留門了,他今晚必定一向呆在他姐姐房裡,就算梅開二度,也不會找你的,你如果本身睡的話,必定要獨守空房了!”
“好了,我不說了!”秦白菜道,“你們都和秦殊乾係那麼密切,在這裡都不是外人,本身隨便吧,我就不號召你們了,要去睡覺了!”
說完,抬手就要往嶽馨澄的屁股上打去。
她還冇說完,曼秋嫣已經羞得緊緊捂住她的嘴巴,啐道:“臭丫頭,你胡說甚麼呢?誰需求男人睡了?我……我是喜好老公,很愛他,以是才和他上床,如何被你說得那麼刺耳呢?”
曼秋嫣實在羞得不可,啐道:“臭丫頭,看來非打你一頓不成了!”
“可你說的那些話……”
“我哪有老公啊,連男朋友都冇有!”
秦白菜有些思疑地看著她:“莫非我看錯了?你和秦殊的乾係真的那麼純粹?”
聽了這話,曼秋嫣眼睛一轉,笑道:“嶽馨澄,你還說我呢,你不是也為老公留著屁股嗎?你的屁股隻要老公能打,彆人都碰不得,我看你乾脆在屁股上寫上‘秦殊公用’這四個字吧!免得彆人不謹慎打了!”
“你不肯和我一起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