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那中年人還在對秦殊喊,秦殊卻底子冇有轉頭。
“我……我會得實在未幾!”那中年人乾笑。
安設好以後,就要走。沈香韻俄然從背後抱住了他。
總算掙開秦殊,沈香韻咬咬嘴唇,抬手清算一下秦殊的衣服,聲音和順如水,低低叮嚀:“你去甚麼絕劍門,千萬謹慎,不但我和孩子牽掛你,那麼多姐妹也牽掛你,你有多首要,曉得嗎?”
“不怕,我是男人漢,長大還要庇護媽媽呢!”
“走吧,送你和心銘回家!”秦殊說完,轉頭看著歐陽雲洛,“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很快會返來的!”
“不是!”鐵蛋趕緊擺手,“我……我是說,你……你和這野花一樣標緻!”
鐵蛋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看向歐陽雲洛,卻見滿臉羞紅的歐陽雲洛對他勾勾手,然後往房裡的角落走去。
“哈哈!”秦殊大笑,滿心讚美,“不愧是我兒子,就是要有這個派頭!”
正心亂不知所措,秦殊的嘴唇已經分開,看著鐵蛋,笑了笑:“看到冇?要霸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