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納嘴角抽了抽,搖點頭,就怕止痛藥麻痹了神經,再次受傷都冇有發覺,說不定跑著跑著就一頭栽倒。止痛藥有好處,也有壞處,在眼下倒是弊大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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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我吧!老闆,坐下吧!”
霹雷!
“能夠走嗎?”
“是無人飛翔器。”
“那邊。”
趙漢丞說著就要舉起SG553突擊步槍,將阿誰嗡嗡作響的無人飛翔器打下來。
趁著那些武裝職員被突如其來的RPG火箭彈給炸懵了,趙漢丞等人幾個衝刺,敏捷勝利突圍,從淨水岩廟的另一個方向衝進了原始叢林。
趙漢丞和何納立即嚴峻起來,左顧右盼,半晌以後,就聽到嗡嗡聲傳來。
固然何納擺了擺手,但是他左腿外側的褲子上約四五厘米的破口有鮮血不竭排泄,很快感染了一大片。
李白攤開雙手,隻要一口平底鍋,趙漢丞扔給他的手雷卻不在了。
李白的琉璃心早就覆蓋了何納腿上的傷口,正如後者所說,確切是被槍彈蹭了一下,如果彈頭入肉的話,恐怕就不好說了。
這類經曆對於文職職員來講,恐怕一輩子都不會趕上一次,要不是本身與正牌印尼販子何納長得酷似,也不會將他從退休餬口中重新啟用,參與此次的四級行動。
“我們先去2號集結點,看看能不能碰上小徐他們,然後去安然屋。”
李白敏捷剪開了何納的褲子,將傷口透暴露來。
何納咬了咬牙,點點頭。
那些武裝職員緊跟著無人飛翔器,並冇有間隔太遠。
“不!不消了!”
現下天將近黑了,如果那架無人飛翔器具有紅外熱成像服從,即便有富強的原始叢林保護,他們的蹤跡也仍然無所循形。
李白抬手指向三點鐘方向,一個玄色的小點帶著有韻律的嗡嗡聲在林間繞來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