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禦風並冇有發覺到這一點,說道:“既然你想找我陪你喝酒,那我隻好捨命陪美人了。”
“美女,跟哥倆好好玩玩吧!”此中一名染著黃色頭髮的青年淫笑著,想要用手去觸摸旗袍女子的臉頰。
“嘭!”
“呦,這裡竟然有一名絕色,我們的運氣真是不錯!”這時,兩三個染髮的青年走了上來,一臉的流裡流氣,不消說,就是古惑仔!
“小弟弟,這就驚駭了?放心吧,這濃度可冇有那麼高!”旗袍女子風情萬種地甩了一下本身那超脫的長髮,妖嬈萬千。
大量的究竟證明,越是素淨的花朵,對人的風險越是激烈。小小的罌粟花,看上去固然像是供人撫玩的風景,但那火紅色的花瓣卻無時無刻刺激著人們的中樞神經,讓人產生魔幻般的幻覺,從而墮入此中。
“真他孃的利落!刺激!”陳禦風喝罷,在鎮靜之餘,忍不住爆了粗口。旗袍女子將玉指落到陳禦風的嘴唇上,輕聲道:“好弟弟,你說姐姐我美嗎?”
旗袍女子將人頭馬放在吧檯上,然後不斷地咳嗽,剛纔嗆到了!看著僅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頭馬,陳禦風不由嚥下一口口水,換做本身,可不能做到像旗袍女子這般蕭灑。
陳禦風此時腦海裡一團漿糊,總感覺本身身在一個被夢幻編織而成的童話天下中,這裡漫山遍野開滿了罌粟花,那火紅般的素淨讓陳禦風的呼吸不竭地加快,鼻尖彷彿繚繞著一種極其引誘的氣味,讓他渾身酥軟。
“喲,脾氣還真不小,夠味,我們就喜好像你如許烈性的女人!玩起來纔夠味!”黃毛淫笑道,其他的青年也是如出一轍。
旗袍女子嘲笑一聲,看著幾近被本身掌控在手裡的兩人,冷哼道:“這人間的男人都是一個模樣,見到標緻的女人就走不動道,真是可悲!我們女報酬了你們這群臭男人,支出了多少的心血,可你們是如何對待我們的?”
陳禦風一口酒噴出來,不斷地咳嗽,差點冇有嗆死!過了好一會兒,陳禦風看著麵前這位大膽的,麵帶笑意的美女,難堪地說道:“真是不美意義,我剛纔失態了。”
旗袍女子悄悄撫摩著本身那烏黑髮亮的髮絲,說道:“人頭馬的味道也不如何樣嘛!還冇有中原的二鍋頭來得刺激!”
那兩人朝吧檯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寒氣,隻見吧檯上那纖細的手掌印模糊可見,如果打在人的身上,骨頭恐怕早就斷了!
“真是像啊,隻可惜你的年紀小了點,比他貧乏了一絲男人的魅力,不然姐姐我還不曉得能不能抵抗住你的魅力呢!”旗袍女子用玉手悄悄撫摩著陳禦風的臉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