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楊帆持續想下去,那名舞女俄然蹲下,牽起了台下一名男人的手。
而這時,台上的舞女也停止了行動。
隻是,這前麵的包廂,一樣不是一個端莊的處所。
“哎我說……”楊帆想要說些甚麼,卻被推搡著坐到了沙發上。
隻見那名男人非常鎮靜地跳下台,彷彿早已迫不及待。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倒是楊帆始料未及的。
隻不過順著這個地點,楊帆卻來到了一個地下泊車場。
此時的楊帆這才明白,這個處所,底子就不是甚麼正規酒吧,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亂窩點。
楊帆死力禁止心中的肝火,雖說楊帆自知不是甚麼君子君子,路上碰到標緻的女生,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但是對於這類事情,倒是內心說不出的討厭,想到這類奢糜的大族餬口,隻感覺一陣反胃。
“看來就是這裡了。”楊帆望著那極不顯眼的招牌說道。“這是甚麼鬼處所,竟然另有人在地下開酒吧。還真是第一次傳聞。”
“王哥,這不是你每次來都必點的項目嗎,‘十人鵲橋會呀’。”
但是對於這個酒吧,楊帆為從未傳聞過,雖說楊帆平時並不會去酒吧這類文娛場合,但是一些馳名的酒吧,楊帆卻還是傳聞過的,隻不過對於這個陌生的名字,楊帆卻涓滴冇有印象。
“冇題目,包廂我早就籌辦好了,王哥,我們走吧。”
楊帆聞言,也不好再說些甚麼。
對方見揚帆冇有反對,隻得感喟點頭,擺了擺手,表示留下兩個,其他的全數退了出去。
“王哥,到了。”
“來,王哥,喝酒!”青年舉起酒杯,說道。
二人見狀,也就冇有再禁止,側過身子給兩人讓出了入口。
在楊帆的印象中,酒吧固然是文娛場合,但是文娛場合也有文娛場合的標準。隻是麵前的場景,楊帆已經不曉得所謂的標準二字,該如何寫了。
“到底哪一名能夠有幸被請到舞台上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隻見舞女從鋼管高低來,走向舞台邊沿,隨即繞著舞台四周行走。
楊帆將車停到了一個空位,下車籌辦察看一番,發明此時的泊車場裡,停滿了各式百般的豪車,令楊帆目炫狼籍。
提及喝酒,楊帆倒是一點都不發怵,在代替王誌之前,楊帆對於喝酒,都是極其在行,不管和誰喝酒,楊帆都是先把對方喝到冇有行動才氣,本身還能保持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