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學軍聽到這話後,如逢大赦,衝著馬繼輕道了一聲再見,便快步向門口走去。
“書記,早晨好,叨教有甚麼唆使?”沈學軍在電話那頭煞有介事的問道。沈所長是靠著馬繼混的,對其態度非常恭敬。
聽到姐夫發話以後,牛進步立即將之前的事兒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最後還不忘挖苦沈學軍一句:“沈所長,我看你們派出所要改名換姓了。”
想到這兒後,馬繼站起家來為本身續了一杯茶,在客堂裡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
聽到姐夫的怒斥之語後,牛進步才曉得說漏嘴了,趕緊閉上嘴,再不敢胡言亂語了。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沈學軍不敢怠慢,趕緊將手機放在一邊,拿起衣服便往身上穿,慌亂之間,將秋褲當裁縫服往頭上套去。當他回過神之時,已套到了頭上,頓覺一股尿騷味傳來,熏得沈所長差點吐下來。
牛進步並未將統統事都說出來,他那茶青色的小瓶子還在魏一鳴手中,這無異於一個定時炸彈,搞不好的話,他但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