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已經不敢持續想下去,如果真隻要一個絕代強者存於這個世上,那麼此後的天下隻怕會完整一統,而在這一統天下的冗長過程中,血流成河白骨如山的畫麵天然會重臨人間。
霹雷!
慕容一臉焦心的看向常老嫗,開口道:“婆婆,您修為境地最高,如何不去幫幫徒弟,徒弟固然很強,可如果此次是幽都與青雲劍宗的兩位強者連袂來犯的話,徒弟一人隻怕會有傷害。”
魔皇與鬼帝二人,固然修為境地了得,但是畢竟是過分年青,起碼相對白召帝以及冥王那種層次的強者而言還是太年青了一點,以是,修煉界中的很多塵封的陳腐事情兩人還冇法曉得。
白帝城東南邊向,間隔城池六十餘裡的冰天雪地當中,兩道盤膝靜坐的身影俄然同時站起,抖落了身上的積雪。
特彆是身為白帝城的人,對白召帝更是敬神明,在統統民氣中,白召帝就是神。
常老嫗淡然一笑,點頭道:“你太高估我老婆子的氣力了,與少主這些層次的人物相,我太弱了。”
那笑容如此光輝如此高興,更是如此自傲與強大!
白岩歌等白羽軍十八名妙手現在也齊聚在白雲峰上,就連慕容也在最後趕到了現場,白召帝轉頭看了這些人一眼,臉上瀰漫出光輝無的笑意,道:“天下人皆知我白召帝當年以一人之力帶領全部白帝城崛起,既然當年我能以一人之力讓白帝城崛起,本日便能以手中之劍抵抗內奸。我去會會當年的幾位故交,爾等需記著,白帝城中無殛斃!”
這把劍已經很多年冇有呈現在世人的視野當中,即便是白羽軍中的強者,也唯有寥寥數人因為插手白羽軍較早而見過此劍,其他一些年青一些的人乃至都冇有瞥見過這柄劍,以是當他們現在瞥見這柄傳說中的寶劍,神情顯得無衝動。
“這位小師叔,當真非常人,難怪冥王大人對此人都如此正視!”鬼帝由衷讚道,心生樸拙的佩服之念。
鬼帝皺眉道:“白召帝不脫手隻怕並非這個啟事。”
魔皇嘿然一笑,神情凝重的說道:“此人雄才大略,更有如此修為境地,難怪白召帝這段日子來一向不敢輕舉妄動。”
魔皇心頭一動,深思半晌後道:“錯失這麼好的機遇,這白召帝到底是如何想的,莫非他已傲慢如此,認定以他一人之力能夠抵抗住冥王大人與那位小師叔的聯手一擊?”
常老嫗神情凝重的望著遠方阿誰越來越大的斑點,開口道:“少仆人,冥王閉關數十年不出,現在一出關便來到此處,再加上青雲劍宗那位小師叔,您要把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