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這女子足尖在樹枝上一點,一片綠葉嗖地一聲離開了樹枝,如利劍般向著趙子龍當胸飛射而來。
白衣女子本是清冷的素顏上立即閃過一抹羞惱,更是咬緊了牙關狠狠盯著趙子龍,嗬道:“無恥小輩,你是找死麼?”
一隻白淨的手掌如閃電般悄悄拍在了趙子龍的拳頭上。
這婆娘,動手可真夠狠的,老子這如果冇才氣閃躲開,豈不是就要送命了?
“等等!”
“哼。”
這小子年紀悄悄竟有了這等霸道的修為境地,當真令人匪夷所思,並且他冇有進入太小天下,更冇有跨過天賦之境那道門檻,他怎會如此之強?
電光火石之間,趙子龍快如閃電的向後一個倒空翻,就見一縷頭髮在向後翻滾的過程中被那片綠葉隔斷,然後便聽一道龐大聲響,身後一顆碗口大的樹乾頓時爆裂開來,就彷彿是被一顆偷襲槍彈給打穿普通,呈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深洞。
趙子龍聽的一愣,不由多看了這女人幾眼,頓時恍然大悟。
兩人相互打量著對方,過了一會兒幾近同時開口問出了一樣的話。
“對長輩不敬,油腔滑調,代你父母管束管束你,也好叫你他日改掉這油腔滑調的脾氣。”白衣女子說話之時,已經又回到了那棵樹枝上,當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趙子龍看著那女子,頓時將之視作來自小天下的高人,但對方隻是個弱女子,隻怕涉世未深,以是這小子立即傾銷起本身來。
趙子龍翻身落地,眼角餘光瞥見那棵樹乾上的陳跡,心頭駭然非常,滿身高低都冒出了一股冷意,頓時全神防備的盯著那白衣女子,臉上再無半點調-戲之情。
而樹上的那名女子則是驚奇的盯著趙子龍那張菱角清楚的臉,眉宇間暴露一絲驚奇與獵奇。
趙子龍固然被對方擊敗,但卻並冇有再像之前那樣有屈辱感,心頭駭然的看著對方,內心深處生出了一種激起激烈的巴望。
見那白衣女子再次如魅影般衝來,趙子龍眼中精光迸射,心中雖有些害怕這女子,但同時也激起了他那股倔強好強的性子。
這廝說就說了,恰好說到最後的時候還真的做了一個用力望向那白衣女子裙底的行動。
白衣女子麵色微微一變,某種神情變幻了幾下,龐大萬分,但終究還是冷冷點頭,哼道:“你是何人,我為何要熟諳你父母?”
他身軀方纔閃躲開,頓時便見沙石飛走,方纔安身的處所竟呈現了一道大坑,並且遠瞭望去能夠瞥見是一道手掌印的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