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曉得名字?你如何曉得……”

“方淵,淩陌,你們都是罪人,殺了我孃的罪人,為甚麼要躲呢?你們要死!都該死!”

“不忘!”

破裂的銀河立即重組,化作一柄天之巨劍,倒掛虛空,威勢狂卷間眨眼就超越了渡劫前期,方淵的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率慘白起來。

血霧人眼眸斂下,掩嘴輕笑間,袖袍一揮直接連衝出八條血龍,死死咬住巨劍。

正在和五頭血寂纏鬥的雲一怔了一怔,旋即麵露憂色,“莫非是方淵他們勝利了?”

“嗬嗬嗬……”

熟諳的笑聲傳來,方淵與淩陌同時昂首,頓時看到蘇不忘滿臉笑容,提刀騰空走來,竟是毫髮無傷。

“必然!”

蘇不忘眼中血忙稍稍褪去,而後一手摸在胸口正在發光之處,狠狠一按!

“霧散了?”

一步跨出,彷彿進入了另一界。

“青霜河水,可抗毒。”

蘇不忘懷像是底子冇聞聲,隻癡癡看著血霧化作的蘇漓,喃喃道:“孃親…真都雅。”

蘇不忘滿臉嘲笑,揮刀順手一甩,一麵赤色匹練如同龐大山嶽毫無征象地呈現,劈麵撞在淩陌胸膛。

他已然看出關頭!

一道人影如浮光掠影般閃了閃,瞬息呈現在他身邊,恰是方纔被打飛出去的淩陌。

“為何這血怪比之當日要難殺?”

那是蘇漓留下的獨一骨肉,如果蘇不忘死了,他們所做的統統又有甚麼意義?

劇震之下,淩陌頓時受傷,抬頭噴出一口血倒飛出去。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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