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漉趕緊拉住淩青嵐,安撫道:“千萬不成!你隱魔教固然權勢龐大,但合歡宗好歹也是一方大教,如果冒然對合歡宗脫手,豈不是平白透露本身,讓皇室有機可乘?再者說我身上的塵凡散已經解了,身份也從紅胭樓金蟬脫殼,今後合歡宗的人也不會找到我。”
曲漉身形一顫,暴露欣喜之色,但聽到淩青嵐質疑之聲,她眼底水光鮮現,澀聲喃喃道:“小墨,你真的是小墨。你可還記得你有一個姐姐。”
淩青嵐目光變幻,盯著曲漉的那張臉,但如何都看不出來他與本身有半點聯絡。
淩青嵐拿脫手帕為曲漉擦了擦汗,曲漉悚然回神,勉強笑了笑,低聲道:
聽到方淵有此一問,東方河立即將剋日之事說了個詳細。
一向都是奧秘莫測的漓先生,如果無情起來,會乾出甚麼?
淩青嵐不安閒地冷哼一聲,淡然道:“這位女人,此地隻要你我二人,你不必裝傻,奉告我,是誰將我的真名奉告與你?”
言罷,曲漉不再多說,回身走進了屋子。
方淵怔了怔,訝然昂首,蘇漓在暗中還藏了背工麼?
思及此,淩青嵐展顏淺笑,摸索道:“曲香主深夜來訪,有何見教?”
淩青嵐嘴唇微抿,本身的命是他救的,現在姐姐若也是他就返來,如此大恩,他真不知該用甚麼回報。
“咳咳……”
曲漉呆呆地看著淩青嵐,很久終究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委曲道:“小弟,多年不見,你連姐姐也要摸索了。”
會是他嗎?
“如此,那便不消白搭力量了。”蘇漓目光一閃,思慮半晌,俄然出聲道:“你去聯絡一小我。”
淩青嵐皺眉不已,忍不住問道。
常日在煙柳之地,曲漉打扮盛飾豔抹,端是妖媚,現在換了一副平淡的麵孔,他差點冇認出來。不過,拍賣會後此女的身份已經透露,乃是合歡宗的香主,如何徹夜俄然呈現在這裡?
聽到淩青嵐如此冷言冷語,曲漉完整墮入了發急,莫非是當年慘案對小弟的打擊太大了,已經完整忘了她?
可方纔,此女半點掙紮都冇有,就彷彿曉得他不會傷害她一樣。難不成――
嗯?
“可愛!夜甜老妖婦竟如此暴虐,習得秘術殘害彆人,還如此對你?!我這就去找她算賬!”
“不會的,小墨……如何能夠忘了我?我是你雪兒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