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酸文士驀地展開眼,眼中亮晶晶的,像一隻聞著味道的狗普通嗅著鼻子出了酒坊門,轉眼就到了淋漓居的門口。
他如此想著,立馬下樓籌辦酒菜。
窮酸文士冇能看出甚麼,殷雪瞳暗鬆了一口氣,蘇漓在丹道上的成就已經達到入迷入化的境地,既然麵前的文士看不出甚麼,那今後隻要不碰到超越天賦境地的長生境妙手,應是不消擔憂透露修為和身份了。
樓下,胖老闆娘坐在桌邊,愛不釋手地摸著光滑桌椅,兩眼放光,真想搬一套歸去坐坐。
窮酸文士這纔看到門口擺的一排酒罈子,兩顆眸子子頓時綠了,恨不得上去抱上一罈就走,可心中的明智還是讓他止住心機,唉聲歎道:
老闆娘的大圓臉上現出古怪,“桂花香倒是一早上就能聞到,哪家的晚桂著花了?”
窮酸文士拿著酒壺搖搖擺晃地走到門前,半醉半醒翻著白眼道:“隻…隻要不遲誤我們做買賣,你管…管人家那麼多乾嗎?”
屈青寧滿臉古怪,嘀咕道:“如此愛占便宜的窮酸墨客,再加上那五大三粗的中年婆娘,蘇漓,你不會是認錯了吧?”
怔怔看了半晌,蘇漓瞥見州月酒坊的老闆娘提著泔水桶出來,頓時收斂心神,邁步走進了已經流派大開的淋漓居。
窮酸文士大聲讚歎,蕭灑道:“喝酒圖的就是痛快,暢快淋漓!看來這位女人就是淋漓居的老闆,冇想到也是同道中人啊!”
言罷,他看到後堂拖著盤子出來的屈青寧,頓時目亮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