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景陽侯看寧淵另有幾分不痛快。看著陳氏喜滋滋地拿著寧淵貢獻的番筧獻寶,景陽侯內心就不大樂意,小王八蛋,就隻想著祖母和親孃,我這個親爹呢?早曉得就不該抹掉那三千兩銀子,真是一片美意餵了狗,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再說了, 寧淵也不就隻做番筧這一樁買賣,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呐,就連寧淵本身都說不準本身還會倒騰些甚麼東西來。比及風華閣的名譽傳出去後,有如許印記的物件兒天然更能彰顯逼格。彆的不說,防偽也是一大利器呐。
“二哥就是利落!比及開張後,我再請二哥喝酒!”
特彆是漿洗衣物這一塊,以往還要吃力吧啦地敲開皂莢來洗濯衣物,現在隻要拿上一塊番筧就成,委實便利得很。
此為防盜章, 比例不敷請等24小時 李大虎買回的新鍋夠大,第一次做也冇敢多放質料, 一鍋下來得了二十三個番筧。寧淵這回讓木工給做的番筧盒也挺大, 如果個頭再小點,估計能有三十來塊番筧。
當然,這靈竅開的方向也奇葩了點。
林坤天然不消多說,寧淵方纔承了他的情,如何著都得登門謝上人家一回。顧然那頭,寧淵倒是覺著此人還挺靠譜,如果能和他打好乾係也不賴。再說了,之前原主拿顧清瑤說事兒,固然背麵本身也道了歉,到底還是要親身上門比較有誠意。
這還真是個希奇物兒,怨不得能賣到如許高的代價。
當然,寧淵這幫小火伴必定冇一個洗過衣裳的。這不是寧淵之前差人給送番筧的時候,順嘴提過番筧的用處麼。成果紈絝們遵循寧淵說的,分了一塊番筧給了府裡頭賣力漿洗的下人,倒是讓底下人好大一通誇,個個兒都說這皂好。
最貴竟是賣到了十兩銀子。這一檔的皂,盒子最為精彩,雕了栩栩如生的花草圖,那盒子也做得精美,就跟個花瓣似的,翻開一看,裡頭的皂竟然另有色彩,紅的黃的綠的,看著就討人喜好。形狀也跟外頭的花瓣盒子一樣,配上這色彩,就跟朵真花似的,模糊還傳來一絲花香。
寧淵嘴角一揚,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新月,點頭道:“我就曉得祖母說的內部的,姑母最疼我。不過姑母,如許的醜事,關乎著四皇子的名聲。我們兩家退親也冇張揚,您如果插手,怕是會惹得故意人再去查探一番。四皇子這般對我,我內心倒是想揍他一頓出氣,不過他乃是皇子之尊,又是長輩,我也不好動手。您如許做吧,固然是為我出了口氣,到底四皇子還是皇家人,他失了顏麵,便會連帶全部皇室蒙羞。您和天子表哥都是至心疼愛我的人,我也不能讓你們擔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