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聽得津津有味,一臉看好戲的架式,成果卻收到了寧淵甩過來的黑鍋一口,頓時哭笑不得,冇好氣地瞪了寧淵一眼,無法道:“這也能怪在我頭上?”
林坤頓時杜口不言,倒是寧淵揚聲說了句:“出去。”
寧淵隨便地往林坤劈麵一坐,忍不住調侃了他道:“喲,瞧你這點菜的架式,這是鐵了心的要吃窮我啊!”
林坤和原主都是這兒的常客,裡頭的小二老遠見了便笑著迎了上來, 點頭哈腰地號召道:“二位爺,你們可有一段時候冇來了。今兒還是老處所?”
寧淵不由翻了個白眼,心中狠狠地鄙棄了一把林坤的塑料兄弟情,麵上倒是一臉愁悶,苦著臉抱怨道:“還不是之前那謊言的事兒。二哥,這回我可被你害慘了。”
“合著你還是捨不得這頓酒錢呢?”林坤的白眼的確要翻到天上去了,頭疼地按了按本身的眉心,無法地擺手道:“得,我怕了你了。就這一頓酒錢,我付了。你快點說清楚,說話說一半吊人胃口,甚麼弊端?”
小二趕緊陪笑:“這都是您常來的包間, 小的也冇阿誰膽開給彆人用呐。”
怕林坤還冇想明白其中短長,寧淵又狀似偶然地提點了一句:“我倒是挺獵奇,她能曉得多少年後的事。你們如果問明白了,無妨也讓我開開眼,長長見地。”
說到最後,寧淵的聲音壓得極低,一臉神奧秘秘的模樣,直接就勾出了林坤的獵奇心。
寧淵翻白眼:“你之前不是讓我多找我爹幫手,說是他必定心疼我嗎?成果倒好,我爹一聽到這動靜,立馬就想起我之前乾的糟苦衷來了。彆說為我做主了,差點冇把我抽死。要不是我聰明,躲我家老夫人院裡去了,估摸著得脫層皮。你說,是不是你給我出的主張太餿了?”
送走了林坤後,寧淵也回了侯府,輕鬆地拍鼓掌,將柳靜姝和四皇子的破事兒扔到一邊,笑眯眯地給度娘下了指令:搜刮牙刷的製作體例。
寧淵已經發覺到了林坤的嚴峻,心下暗笑,麵上卻又遊移道:“若真是這一處偶合倒也罷了,她竟然還能說出今後我那風華閣中會賣甚麼東西。不瞞你說,我現在正想到一樣物件,還冇做出來,她倒好,直接就說漏了嘴,將這東西的名字給說了出來。你說我信不信?”
兩隻披了紈絝皮的狐狸相視一笑,很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