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寧淵的洗腦才氣還真不錯。
寧淵苦著臉看向景陽侯,伸手搭上景陽侯的手腕往下掰,口中輕聲道:“爹您輕點掐,疼。等會兒又得紅腫一大片了!”
想來想去,柳靜姝最後能去的,還真隻要四皇子府這一個處所了。
寧淵昂首,就見林坤站在門口,一臉笑意地看著本身。
寧淵無法,一邊揉著本身的臉,一邊低聲道:“爹,我這回真不是開打趣。柳靜姝還覺得我冇猜到她的秘聞,想來也是和您一樣以為這事兒說出來也冇人信,是以肆無顧忌得很。隻不過我但是得雲深大師青睞的人,您都能信賴雲深大師的批命了,又乾嗎不信柳靜姝能預知將來之事呢?”
歸正關於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兒,全都往雲深大師身上推就行。傳聞那位高僧又閉關去了,景陽侯就算想找他對峙也見不著人。
彆的,寧淵還想嚐嚐看能不能做出牙刷來。天曉得寧淵現在每天刷牙時,都用鹽巴和柳條有多彆扭。想到後代花個幾塊錢就能買到的牙刷,寧淵真是兩眼淚汪汪,虧本身還穿了個富朱紫家,連個牙刷都冇有,也是不幸。
寧淵頓時蔫了,屈就在景陽侯的武力值之下。
景陽侯頓時感覺堵心,忍不住無語問彼蒼,本身到底做了甚麼孽,生出了這麼個隻會給本身添堵的糟心玩意兒?
寧淵正想著讓度娘幫本身查一查牙刷的資訊,就聞聲一個熟諳的聲音笑道:“喲,不是說你惹怒了侯爺被關在家裡頭檢驗嗎,甚麼時候出來的?你可還欠了我一頓酒,不會想認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