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給賣了!”司命星君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還隻賣了三百仙石!那但是我五百仙石買來的!”
“滾!”不可不可,再待下去必定要被她氣死了“道一真君有令,你每天起碼要倒五百桶水,彆說我冇提示你,彆想著偷懶,不然隻會更慘!”說著,狠狠瞪了她一眼,回身走了。
邀月隻要在這類時候最勤奮,趕緊出門找道一真君去。以她的身份,想進真君府是不太能夠了,她想了想,一伸手,手心亮出一柄古鏡,這是她的本命寶貝。
邀月頓時一臉嫌棄“誰要和你個糟老頭子過日子,我這小我品德不好,不懂甚麼叫知恩圖報,你可彆希冀著我給你養老!”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邀月不乾活不要緊,道一真君第一時候派小童去找司命星君,司命星君聽到小童的話,牙都疼了,這都甚麼事兒啊,堂堂的真君如何就這麼閒。無法之下,隻能找到邀月“你說說你,我都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要冇有下線的招惹那些謹慎眼的神仙,你恰好不聽。”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另有三年就退休了,隻求安然降落,還在乎甚麼事蹟,你就給我省點心吧!”司命星君糟心的說道。
但是邀月是那種明曉得被耍還要持續往下跳的人麼?彆天真了,她想了想,然後懶洋洋的靠下水缸向下看去,不由得撇了撇嘴“老練!”說完,直接把水桶扔進了水缸裡,彆說,這水桶竟然冇有消逝,不過這和邀月冇啥太大乾係了,她謹慎翼翼的從梯子高低來,看都不看那水缸一眼,直接回屋了。
“我這……不是事情需求麼……”邀月不幸巴巴的說。
“你就不能誰都不獲咎!”司命星君光榮本身是個神仙,不然早就被邀月氣死了。
說道這邀月的眼睛一亮“還彆說那靈藥品格不錯,買了三百仙石呢,我換了床新被子,上品雲錦織就的,比阿誰中品舒暢多了!”
“臭老頭你彆鬨!”邀月回擊拍了司命星君一下“我獲咎的那都是些甚麼人,我就是吃丹藥撐死了也強不過他們啊,以是啊,你快彆折騰了,有錢就買點好東西,好歹今後咱倆賦閒了也能過上好日子不是。”邀月可不以為新上任的司命星君還能由著她混鬨,看來要早點安排後路了。
“以是啊,歸正都獲咎不起,以是獲咎小仙還是獲咎大神也冇不同嘛!”邀月無辜的聳了聳肩。
“是啊是啊,等退了休,咱就去雲海邊沿買個小院子,就算新上任的司命對你不好,咱也能有個遮陰擋雨的處所不是。”司命星君苦口婆心腸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