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握著靐孽木,見那最後一個銅錢漸漸立了起來,心也不由得放了下去。
“彆管這麼多,咱一會去寢室看看就行,沈涵,你把中間的酒罈子遞給我一下。”我癱坐在地上,鬆開了手裡的靐孽木,滿頭大汗的用左手揉著右手臂,一臉苦笑的說:“這玩意兒太硬了,如果多拖一會兒,我這隻手都得廢了........”
“跟可樂冇啥乾係,主如果我燒在內裡的符灰。”我笑了笑,拿出胸前的玉佩,指了指上麵的阿誰字:“符上畫的就是這個字,你彆看它簡樸,這玩意兒可給力了,用在分歧的東西上,就能起分歧的感化。”
“哎,袁賤人,你聞到冇有?”
一聲好像爆炸般的巨響,也頃刻在客堂裡迴盪了起來,震得我滿腦門的青筋。
唸完咒詞,我猛地就將靐孽木拍在了溺陽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