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唐韻的眼眸一分分暗淡了下去:“當年蕭嫵接受的並不你少,你感覺阿誰時候可有人想過要給她莊嚴?”
手起刀落噗的一聲血光驚現,跟著人頭落地的悶響有人悄悄咦了一聲。
“雇用他們的人是傻子麼?”土魂表示搞不懂了。
下一刻,便看到四下裡雪亮的寒光此起彼伏。
叫全部北齊乃至天下都聞風喪膽的堂堂海軍和魂部,對上的仇敵竟然是山賊?土魂感覺本身這一輩子的臉都給丟光了。
“梁賢妃的事情我隻怕是愛莫能助。”
這句話終究震驚了宗政璃脆弱的神經,眼睛刷的一下就展開了來:“蕙義,你就不能給我留點莊嚴麼?”
“你得好好活著。”唐韻淺笑著說道:“隻要活著的人纔有大用處。”
“我能求你一件事情麼?”宗政璃俄然抬手扯住了她的衣角。
眼看著海軍的大爺們將宗政璃給架上了馬車,一行人越去越遠。土魂慢悠悠湊在了唐韻身邊,眼底當中儘是考慮。
“你此人也算是有眼無珠。”他慢悠悠打量著滿嘴都是鮮血的黑瘦子:“先是不識皇子,又對我們蜜斯這麼衝犯。這眼睛長了也是白長。”
唐韻便蹲下了身子:“這個天下上,滅亡向來都不成怕。最可駭的是人活著,但是心卻已經死了。”
宗政璃終究歎了口氣:“你想讓我做甚麼?”
“你欠蕭嫵的,莫非就不籌算還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