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選在這麼個處所建立的魂部刑堂,如果冇有一兩個不普通的東西纔是真的不普通。
麵前那一片白花花的肉和不竭顫抖著的山嶽實在太應戰人的感官。何況耳邊那如有還無的低吟。
這裡……
樂正容休眼風朝朝唐韻瞟了那麼一下子:“小東西對刑堂的玩意很有興趣,想過來瞧瞧。”
“咳咳。”因而,她一聲低咳便要順勢將手給收了返來。
說好的有進無出,說好的陰沉可駭呢?麵前這麼香豔的場麵是見了鬼麼?
唐韻見他時不時在鐵桌上一隻碗裡頭將羊毫沾了沾,以後便緩慢在金染身上刻畫著。直到筆尖之下的一片肌膚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他便丟了羊毫。將肥碩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身上,又是摸又是按又是捏又是揉。
唐韻再不成能想到,見到的是這麼一副場麵,也太不講究了!
“主子。”耳邊傳出尖細的一道嗓音,也聽不出到底是男還是女。
小安子固然在宮裡明麵上也就是個不入流的小黃門,實際上倒是樂正容休不折不扣的親信。說他是國師府裡頭的管事寺人也半點不為過。
來的是小安子,本來他是聞聲了動靜朝著樂正容休走了過來。身子都已經要彎了下去,卻一眼瞅見扯在一起的兩人的手指,眼看著身子便僵了一僵。唐韻從他眼中看到了那麼一絲惶恐。
刑堂?
說罷便跟著小安子朝著濃霧深處走了去,這一次走的工夫卻並不長便瞥見小安子轉過身對著她笑:“郡主,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