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這才記起顧婉容也是會醫術的,並且曾獲得過宮內太醫的高度評價,當即答應。
顧婉容垂下視線輕巧一笑,“提及這事我還很多謝姐姐和父親,不然尋不到這段機遇。”
小寺人傳完口諭後又點唱了一遍永昌帝賞下的各式貴重藥材,又讓太醫輪班會診,正視之意不言而喻。
他真的還活著嗎?顧昭華坐在床邊聽太醫和聲欣喜,內心想的倒是他如此衰弱,說不定連她都能殺了他。
突地,立於趙睿對側的禁衛悄無聲氣地倒下,趙睿心中一跳,反射性地矮身避過已拂至頸間的涼意,朝殿內大喝一聲,“有刺客!”
讓顧昭華滿腹疑慮的另有彆的一事,此次行刺在上一世並未產生過,可本日卻實在產生了。
想著本身這一年來所做的各種安排,想著她曾把顧婉容和趙睿逼到將之死地,隻差一點點……就那一點點這兩人便永久不得翻身,可終究她又看到了甚麼!
刺客抽劍再刺,趙睿咬咬牙橫劍相抗,此時他已雙腿發軟麵前發黑,明顯有力再戰,卻仍以劍拄地與其他幾人搏命護牢了永昌帝,竭聲力吼,“護駕!”
“你竟當真這麼愛好趙睿?”顧婉容的神采間帶著三分迷惑又有七分愁悵,“我還覺得你那樣對他,是恨極了他,本日才曉得,那不過是因愛成恨,你過分愛他,以是才恨他,連帶著也恨了我,是不是?”
趙睿曉得本身並不是刺客的敵手,可他仍然緊隨厥後躥入殿入,力抓刺客後心,刺客頭也不回斜斜一劍刺來,趙睿卻已冇有蹤跡。
顧婉容此時出列,哀告永昌帝道:“姐姐心慌意亂,求皇上恩準臣女同去照看姐姐!”
“姐姐可要去看看姐夫?”顧婉容問道。
就這麼恨她?上天就這麼恨她,必然要汗青重來,要她再死在顧婉容與趙睿的手上麼!
殿內燭火在他呼喊之時儘數燃燒,熒熒月光之下,趙睿隻見一道淡影浮光自麵前掠過,一抹銀光劃空而去帶起殺意無數!
“皇上有旨,趙睿護駕有功,特許在鸞鳴殿療養,趙顧氏可伴隨過夜宮中。”
永昌帝遇刺一事很快傳至永壽宮,太後大驚失容當場便昏迷疇昔,幸虧有顧婉容這醫科聖手在,當場演示了一回妙手回春的工夫,幾枚金針紮下去,太後已幽幽轉醒。
可……如何行呢?
顧昭華怔怔地看著她,胸口處空蕩蕩地聚不起力量。
趙睿隻覺本身胸前開了一個大洞穴,吸光了身上統統的熱度,力量從傷處敏捷泄去,粘熱的濕膩從胸口伸展而下,很快淌遍了他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