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顧昭華放動手裡比來看得上癮的醫書,問在中間發楞的遲語,“你說皇上找大夫乾嗎?宮裡那麼多太醫莫非不敷他用?”
“哦?如此說來,皇後這一胎倒真是上天庇佑,竟連打胎藥都打之不去!”
固然鳳行於思看起來還是沉著,可他本身曉得,他就快被氣瘋了!接連三副打胎藥喝下去不但冇有落胎,反倒安靜如常,這是不是申明,這一胎底子是假的?是不是申明周家是打通了太醫,以是纔有了龍胎一說?
遲語胸有成竹地一笑,“必定是阿誰‘胎’出了題目,宮裡的人瞧不出非常,以是纔要到內裡找大夫。”
進喜驀地跪倒在地,神采奇差,“皇上,當真是奇事!”進喜原本來本地將本身如何瞧著小桂子下藥的事說了一遍,又提及本身傍晚時親手端了湯去給皇後喝,可直到現在,皇後還是安然無恙,冇有一絲胎動之象!
第二天一早,顧昭華精力飽滿地進了宮,直往紫霞宮而去。
進喜悄悄行事的時候,顧昭華也獲得了動靜。
進喜辦事安妥,不過一天的工夫就找大夫入宮,一找還是兩個,將這兩人蒙了眼帶進宮來,彆離前去紫霞宮診斷,那兩個大夫未進過宮,天然不知本身身在何方,隻覺得是哪家侯門府第,又因之進步喜耳提麵命,言已請了幾個大夫出去,如有一個說所症狀與彆人不符,這些大夫都難逃一死,如此威脅之下,兩個大夫都拿出本身統統的本領來為那幔帳以後的人診斷,可診來診去,卻都不過是平常的有孕之象。
遲語被搶了藥卻冇有任何定見,趴在桌上偷偷看知秋的臉,等知秋轉過身來,他又頓時瞥了眼。
此次總該萬無一失了。
纔拿出的丹丸轉眼已到了顧昭華手裡,顧昭華對脫手出電的知秋笑了笑,又看看手中的藥丸,“我與皇後到底姐妹一場,少不得此主要幫幫她。”
他倉促地趕回承慶殿,鳳行於思竟然還冇有寢息,在寢殿內翻看奏章。聽他入殿的聲音頭也不抬地問:“如何了?”
知春與知秋這對姐妹十三四歲時就跟在顧昭華身邊,現在也都是二十出頭的大女人了,顧昭華雖但願她們都有好的歸宿,卻不會對她們的婚事指手劃腳,統統隨緣就好。
遲語在旁打個哈欠,“那‘胎’堅固得很,平常的打胎藥怎會有效?隻要我這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