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還是跟著宮女來到周清書的房前,宮女悄悄一福回身退下,周夫人自行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鳳行於思不輕不重地撂動手中鴛鴦粉彩茶碗,“詔,霞妃周氏,倚仗文采,妄談國事,剝奪封號,貶為嬪。”
周清書雖同住紫霞宮,但她身材還冇有養好,常日很少出來,昔日周夫人入宮都是要去探她的,本日纔出去就傳聞了這個動靜,憂愁之下也顧不得她了。
周清書倚靠在床頭,燈光暗淡,也瞧不出她的神采是好是壞,她聞言一如既往地笑了笑,這事便算疇昔。
“稍安勿躁。”周夫人不附和地看著她,“你性子老是這麼急,你要記著,你是皇後,甚麼事都要藏在內心,再急的事都要緩辦,纔不會出錯。”
“霞妃娘娘統統安好……”進喜身為內侍總管,對宮中統統瞭若指掌,“哦,前日霞妃娘娘送來一張棋譜給皇上賞識,奴婢擱在承慶殿了。”
周清虹遭貶一事很快就傳到了紫霞宮,周清曼坐立不安,一旁的周夫人啜著茶水,眉間微蹙。
“母親該已傳聞了霞妃的事吧?”
進喜應了聲,先給鳳行於思添了茶,才道:“方纔紫霞宮派人來問,皇上可要疇昔與皇後孃娘共用午膳?”
鳳行於思冇有留他,待鳳行瑞退下後,鳳行於思批閱了一會奏章,又想起鳳行瑞送來的阿誰替人,便宣他的親信內侍進喜入殿,讓他把那人好好安設。
“霞妃前幾日過來還提起皇上待她不錯,不太短短幾日時候,霞妃又冇有侍寢,連獲咎皇上的機遇都冇有,俄然遭到貶斥,恐怕隻能是因為周家獲咎了皇上,皇上不便明麵斥責,才借霞妃來警告我們。”
周夫人的眉頭便又緊了些,周清曼看到的永久隻是大要,如果冇有本身在火線為她籌劃,彆說在這深宮當中,就算在誠王府裡,她都討不到甚麼好去。
鳳行於思一想到昨夜周進無詔入宮之事便興味索然,“不去。”又問:“霞妃邇來如何?”霞妃便是年後入宮的周清虹,因著是皇後親妹,以是給了周家極大的麵子,例外入宮便封了妃。
周夫人歎了一聲,她在周清曼麵前從不坦露降落的情感,因為周清曼心誌不堅,會遭到她的情感影響,而周清書分歧,周清書從小就有主張,此次落了胎後,更是褪去了以往的天真爛漫,更加顯得沉著慎重,倒比周清曼更像姐姐一些。
周夫人有口難言,若隻是貪墨那點事,與鳳行於思自首倒真是一個不錯的挑選,鳳行於思也不會為了一些銀錢而降下重罪,但究竟卻不儘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