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一點就透,已聽出這話的忌諱含義,圓胖的臉上紅光盛盛,“捐!我們陳記捐五百萬,要那第一皇商之名!”
鳳行瑞笑著親了她的手一下,“隻要你最體味我。”
“你要去福州?那我如何辦?”顧昭華蹙著眉頭有些不肯,如果她曉得她這個發起會讓他們伉儷分離,她必然會提早想些對策,可現在鳳行瑞路程期近,她倒是冇甚麼藉口能夠禁止了。
顧昭華笑而不語,直到陳掌櫃實在急了纔開口,卻又隻字不提造艦一事,“我也算半個買賣人,曉得皇商之名雖好,可要求也極其嚴苛,又要重重進納,真正的支出反而不及官方之利,不過,此次的皇商與彆分歧,外洋廣漠,奇怪的東西也多,信賴過段時候朝庭告令一下,陳掌櫃就算捧著千萬銀兩,也挨不著這皇商的一根頭髮了。而現在,第十二皇商之位不過需求兩百萬銀子,實在是便宜至極了。”
顧昭華當真地想了好久,如果鳳行瑞做天子,她就會是皇後,三郎將是太子,顧氏滿門光榮非常,看起來實在是好處多多,可一旦坐上阿誰位置,他們今後平生就要止步於那紅牆綠瓦當中,鳳行瑞獲得的會是無儘的政事要務,堆積成山的大事小情,她要麵對的是皇宮的空曠,另有各方大臣不竭要求廣開後宮的奏摺,三郎將來若隻要二郎一個兄弟還好,若再多兩個天家血脈,將來保不齊又是場奪嫡血戰,而顧家,盛極而衰、三代而敗,這是多少權臣世家親身印證過的事情。
朱騰達日前已派人尋到,鳳行瑞不肯他在路上擔擱時候,便冇有讓人進京,直接讓人送他前去福州。
永昌帝邇來幾次提起聖祖天子禪位傳為嘉話一事,看似漫不經心,可若心中偶然,又怎會再三對他提起?鳳行瑞經曆了這麼多,業已體味本身母親對本身的傾慕關愛,對阿誰位置實在是看淡了,但他也實在不肯永昌帝過分絕望。
顧昭華笑了笑,“要不然如何都說陳掌櫃善解人意呢?真是甚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陳掌櫃覺得呢?”顧昭華抿了口茶水,笑著反問。
鳳行瑞捏捏她的手,發笑道:“你天然也有任務,捐獻的款項一到,你要派人將銀兩分批押運到福州,一刻也不能遲誤。”
“昭華,你有過那樣的設法嗎?”
“陳掌櫃也看到我此次帶來的貨色,不曉得陳掌櫃覺得如何?”
“以是纔要捐獻?捐獻的款項是為了……”陳掌櫃有些不敢說,一向看著顧昭華的反應,見顧昭華一向表示他說下去,他立時大喜過望,“是為了造海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