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吐了吐舌頭,卻也冇再辯白。
“這麼晚你還去過酒館了?”擺佈人已經來了,她也不急著問話。
顧昭華上了車,直到回到相國府,也還握著那顆梅子久久不放。
可鳳行瑞為甚麼冇來呢?知春也冇有返來,是因為冇有找到他?還是他不肯來?或許是不肯來的,前次她說得那麼刻薄,他那樣一個天子寵兒怎會受得了?不知為何,明顯是她本身做下的事,現在想起竟然有些悔怨,又有些心傷之意。
固然他死力冷酷,可顧昭華內心還是不成按捺地暖和起來。若當真不在乎,又怎會剛一回城就馬不斷蹄地趕到酒館,乃至不吝夜探相國府?
外頭天氣早已黑了,屋子裡隻點了一處角燈,卻也充足她看清來人,恰是她等了一上午而未得的阿誰。
酒館老闆娘見她如許頓時過來扶她,臨走時送她一顆鹽糖梅子,柔聲勸道:“人生不快意十之八九,曾經高興過,也便罷了。”
早在與沈成周商討之時顧昭華內心就有了個設法,但一向以來都有些躊躇,現在肯定顧成青公然與外人勾搭暗害顧成柏,顧昭華此時也再顧不得甚麼,統統全以查清究竟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