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上有大片的青紫陳跡,另有刀劍留下的傷口,有一部分是風婆婆弄傷的,另有一部分則是她們從天牢回到顧府所留下的。
最後這幾個字,她咬得極重,身上心口的疼痛一刹時襲捲而來,若不是及時抓住椅子,她差點跌倒,沈星諾眸光一凝,“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冇事,就是這幾日冇歇息好,有些乏。”趁著他愁目之際,顧疏煙趕緊推開他,想起家。
出來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卻無一人出來。
顧疏煙冇有再多說,隻是叮嚀他如果府尹那邊要問甚麼,就讓他去找她,以後便帶著王嬤嬤小漁等人回了王府。
“王爺,你到底要做甚麼。”
“王爺可醒過?”
顧疏煙嘲笑,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悲忿,“你最不該該的是,操縱王爺,你明曉得貳心性率真,若曉得我被困,必然會脫手相救的。”
“王妃。”
沈星宇伸手再次一扯,道:“你冇看到,本王在脫王妃的衣服嗎?”
沈星宇哪能由著她,身子一低漸漸的靠近她,顧疏煙俄然一聲悶哼,“如何了?”
現在見她安然無恙,世人都長出了一口氣,也放下心來。
“王爺,你感受如何樣了?”
並不是她長得有多都雅,隻是在她身後是一片赤色,花樹上和著露水滴點,滴落在空中上,變成了營養,也不知是誰的血。
“mm有甚麼話,便直說吧!看到你如許……”顧晨微微感喟,mm大了彷彿多了心機。
沈星諾點頭,“起來吧,這段日子辛苦你了。”他歎了口氣,對於他昏睡不醒,隻字未提。
顧疏煙撐著身子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眸光一向定在他的臉上,“大哥感覺,定王府比我顧家能好上多少?”
定王府一如既往,並冇有甚麼竄改,顧疏煙直接讓人將沈星宇送到了主屋內,這才換了身衣服去見沈星諾。
顛末兩天的整修,定王府已經清算的差未幾了,王府彆院那些下人都重新回到府裡,已經能歸去住了。
顧疏煙抿唇幾次,終究還是開口,清眸無波直直的看著他,問道:“大哥也感覺顧家會造反嗎?”
“我?”顧疏煙抬眸輕笑,“天然是回王府了,莫非二哥健忘,你mm我已經嫁人了嗎?”
“既然對誰都不放心,那疏煙還是想勸至公子一句,您最好誰都不要信賴,不然如有一天出事,恐會悔怨莫及。”說罷,她甩袖大步拜彆。
“哈哈哈哈……”顧疏煙仰天大笑,彷彿心中統統的鬱結都跟著這一聲大笑而去,聲音也變得明朗一些,“大哥對他還真是兄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