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魏忠賢正孔殷火燎的進宮,跑向禦書房。
朱栩眯著眼,跟個小狐狸一樣。如許更加讓曹化淳心驚膽戰了。
駱思恭臉上穩定,神情卻更加冷厲。
駱思恭看了他一眼,道:“這份摺子先是到了吏部,然後轉到內閣,然後去了司禮監,最後纔到的禦前。這份摺子是從禦書房出來的,皇上都冇有看到。”
曹文詔當即再次為自家王爺的深謀遠慮而深深佩服。
已經頭髮斑白,麵龐乾枯,卻猶自精力矍鑠,目如鷹顧的駱思恭坐在椅子上,他目光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一臉倔強的駱養性。
他的皇兄天啟天子批準了駱思恭的辭呈,也批準了駱養性的接任,任命聖旨已經發到內閣,當日見效了。
“晚了。”朱栩翹著嘴角,彷彿在夢中夢話。
朱栩點頭,然後當真的道:“你現在重視一下,有關錦衣衛的事情都要報到我這裡來。”
稍稍思忖,他的嘴角就翹了起來,本覺得還要費一番手腳,現在也省了。
“住嘴!”駱思恭冷哼一聲,打斷了駱養性的話,目光如箭,好似要戳穿駱養性心肝脾肺腎,寒聲道“錦衣衛儘忠的是皇上,就憑你現在的德行,我如何向皇上保舉!”
朱栩翹著二郎腿,舒舒暢服的躺在巨大的睡椅上,慢悠悠的吃著糕點。
朱栩站起來,眼神裡有著一股熾熱,低聲又果斷道“不錯,那我將來的王府長史!”
現在,景煥宮。
駱思恭更加嘲笑,道:“就因為幾句話,你就態度大變到如此境地?”
朱栩笑著將他扶起來,道:“此後都是我惠王府的人,不消這麼見外,你讓人盯著,駱大人出宮了,我要第一時候曉得成果。”
“殿下,駱大人進宮了。”曹化淳直接說道。
過了小半個時候,駱思恭才冷聲道“這些話誰跟你講的?”
駱養性內心大喜,趕緊道:“孩兒謝父親。”
駱思恭說完,躊躇了下道:“待會兒我會將奉聖夫人的那幾個親戚派去外埠,十天半月回不來。你上任以後,將錦衣衛洗濯一番,然後也離京吧。”
“猖獗!”駱思恭猛的一拍桌上,神采陰沉非常。
朱栩一怔,旋即覺悟,曹化淳嘴裡的駱大人,恰是錦衣衛批示使,駱思恭。
遵循端方,朱栩要搬入王府最起碼十八歲,朱栩現年七歲,也就是說另有十一年!
“殿下,此人可托嗎?”曹文詔看著曹化淳分開,這才走近朱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