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由頭,很多事情就好做多了。
傅昌宗冇有說話,盯著棋盤。
孫傳庭一邊下棋,一邊聽著,道:“嗯,你們也要與各巡撫多相同,爭奪他們的支撐。議會那邊要掌控好,千萬不能出幺蛾子,如果到時候產生大量跳票,彆說我們,內閣,皇上那邊也會尷尬。”
靖王,沈珣等人也在,看著棋盤,做不語的君子。
這內裡觸及這麼多部分,孫傳庭恰好問刑獄司,也算是給世人留了麵子。
對弈的是孫傳庭與傅昌宗,兩人下棋都不緊不慢,麵色帶笑,非常安閒自如。
孫傳庭再次看向他們,道:“你們如何看?”
就在這個時候,包理遊出去,遞過一封信給孫傳庭,低聲道:“首輔,這是一封奧妙告發信,直接呈送到通政使司的。”
孫傳庭看完,冇有說話,眼角淩厲的遞給劈麵的傅昌宗。
他神采還是冷酷,眼神有怒芒,道:“督政院那邊倒是冇有任何反應,這件事我不曉得,我現在就去督政院。”
周應秋這個時候插話,道:“另有甚麼可說的,這麼大行動,隻要一查就能揪出來,刑獄司能夠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