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眼中不由得閃過幾絲憤怒之色,很快便是粉飾而過,而轉向眾位貴女道:“算了吧!這才藝就不揭示了,我們來玩些成心機的遊戲。”
可固然如此,詩綺公主用力過猛,那長劍還是順著酒杯的邊沿滑過,傷了寧歡的手。
“捉迷藏?”眾貴女不由得群情起來,有說好玩的,也有說無聊的,但總歸是皇後提出來的,便是冇人敢反對了。
寧歡瞧著那把劍直逼本身而來,倒是坐懷穩定,悄悄的瞧著,在最關頭的時候,她倒是抬手,拿動手中的盛著葡萄酒的銀質酒杯擋住了那長劍的守勢。
皇後見大師都不反對,便是對勁的點頭,說道:“我們分紅兩組,玩捉迷藏吧?”
寧歡扯了扯唇角,皇後如此友愛,隻是,卻不曉得這態度好的背後另有甚麼貓膩!
血順著酒杯的杯身灑了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桌案之上,如同盛開的花。
“四姐姐,我真的冇事。再說了,這會兒歸去合適嗎?”寧歡轉頭看向寧婷婷,眯了眯眼。
“冇事,皇後孃娘,可彆讓我的一點小傷擾了大師的興趣。”寧歡微淺笑道,委宛的回絕了。
皇後見寧歡彷彿不太想計算,便冇再提了,隻擔憂的看向寧歡,說道:“九蜜斯,您這傷不要緊吧?本宮這裡有些傷藥,不如先去包紮下吧?”
寧婷婷偃旗息鼓,隻好拿出紅色的手帕,將寧歡手中染血的酒杯拿了下來,甚麼也不管,先是將寧歡的整隻手都纏了起來。
詩綺公主的眼神一刹時的停滯,先是錯愕,然後,是裝出來的惶恐失措,焦急的道:“啊!對不起!母後,我傷了人了!”
皇後瞧見,頓時有些“指責”的看向詩綺公主,道:“綺兒啊,你實在是太不謹慎了!還好你表嫂不跟你計算,不然,到時候可有你好受的!”
這個時候……讓詩綺公主喊她“表嫂”了?可當真是風趣呢!
眾貴女們懸起的一顆心漸漸的放下,當然,有光榮,也有遺憾,光僥倖虧冇出甚麼事,不然都得不利,遺憾如何就冇出點事呢,如許她們就都有機遇了。
寧歡看著本身的手,也非常無語。
她若真下去包紮了,估計纔會真的出題目吧?
寧婷婷焦急的湊過來,驚叫道:“九妹!你這手都流血了,如何能冇乾係呢?我們快歸去吧!”
“來,大師就分紅兩組吧,左邊一組右邊一組。先是右邊一組去躲起來,不成以分開慈寧宮去內裡躲著哦,半柱香過後,等在這裡的人便去尋覓,至於侍女,先去慈寧宮門口等著吧。”皇後叮嚀完以後,便有人抬上了香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