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除了災害,甚麼都冇有給過他。
因為明天早晨用光了藥,我出去再買一些以備不時之需。嬸嬸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出門,到墳場去看叔叔。
“不是。”我正色起來,當真地看著他,“富強給我打電話了。”
“你如許我真的受不了,我感覺你好脆弱。”
“對不起。”他罪人似得低著頭,說:“我今後不會這麼想了。”
“千樹……”我真是受不了他了,“音音又不是你兒子,他也不喜好你,他一心向著富強,你不必為他著想的。”
冇有人要求他為我做任何事,究竟上分開我,忘了我也不見得不可。他隻是太愛我了,始終都在為我、我的家人、我的孩子考慮。
“韓千樹。”我說:“我跟你說了那麼多,你都聽不出來,還跟我玩他殺。我叫你跟李昂合作,你不可,我叫你不要給音音寫遺言,你也不可。我現在要仳離,你聽我一句行不可?”
他望著我,冇說話。
他終究抬開端,看了我一眼,臉上掛滿難過,另有為數未幾的絕望。他很對峙,“等我返來再說。”
我用很大力量才把眼淚嚥進肚子裡,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