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他們堵的是我的門,這罰銀應當賠償給我吧?!”
“他不是要修煉嗎?我就不信他會一向呆在杜家,隻要分開就讓人乾掉他!就算他在家呆得住,半年後的族中大比也是個機遇,二哥你應當不會禁止吧?”
杜家的族中大比是針對煉體境後輩停止的,每年大比的前幾名都有不小的嘉獎,畢竟能獲得前幾名的多數是煉體三重境,為了幫忙他們儘快衝破,天然嘉獎豐富,為此有很多人還不止一次插手大比,畢竟冇人能夠一年時候就跨過煉體三重進入元氣境。
“八成!不能再多了!”杜嶽之咬牙道。
“以是,他們纔會這麼恨我?”杜戰皺眉。
杜鬱之微微點頭:“能如何辦?這件事以後,杜從之恐怕會更加重視杜戰,我們是冇有甚麼機遇了。”
杜從之嘴角微提,笑道:“這些年,族中的事多數交給兩位長老,你們辦事一貫公允公道,本來是該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的,不過身為受害人的戰兒成心息事寧人,就聽戰兒的吧,你們覺得如何?”
杜嶽之和杜鬱之相視一眼,杜嶽之沉吟一會兒道:“既然如此,這些人的罰銀就拿出一半賠償給杜戰吧。”
杜嶽之神采丟臉,本來想著要撤除杜戰,冇想到現在卻被杜戰威脅了。
“這小子!不錯,哈哈!曉得借題闡揚,既然他們的小辮子被抓住了,天然不能等閒放過!”杜從之心中悄悄歡暢。
“家主放心,憐月再如何說也是煉體三重,隻要不是元氣境脫手,我都有信心保少爺安然。”
二長老也是暗歎一聲:“粗心了,冇想到杜戰這小子這麼機警。如果這小子甚麼都不說,杜從之必定不會多做究查,這些人的罰銀我和老三也能睜隻眼不之眼,不過現在就難辦了。”
兩位長老眼睛微眯,冇有承諾杜戰,而是看向杜從之,想來但願他發話讓杜戰放棄。
“你甚麼意義?”杜嶽之看到杜從之沉默,隻得看向杜戰。
“爺爺,帶我疇昔。”
剛纔他看到杜嶽之竟然冇有對峙把杜英豪的死安在本身頭上,反而將這些堵門的人狠狠懲罰一遍,就曉得他們心虛了。
“有你跟在戰兒身邊,我天然是放心的。今後每月你直接來我這裡為戰兒支付月銀,同時我會以私家的名義每月給他一株一品靈藥,奉告戰兒,此事不成彆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