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容心中悄悄為姑母沈氏叫屈,但見母親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多說甚麼,隻能看向父親。出乎她料想的是,父親沈儒平臉上竟然也暴露幾分附和之色,隻是嘴上還不至於過分度:“事情都已經產生了,你再說這些,也冇甚麼用處。大姐畢竟是我親手足,她現在病成如許,還被婆家嫌棄,你也彆再怪她了,不然叫她可如何活呢?”
沈家伉儷隻得按捺下性子等候沈氏的服從了。實在杜氏本來也想過暗裡與陳氏搭話,攀攀友情的,可惜陳氏始終淡淡的,如果她待的時候長了,陳氏便藉口傷口疼,又或是疲累要歇息,變相趕客。杜氏背後有些思疑,沈氏那般信誓旦旦能壓服陳氏,究竟是那裡來的底氣?
明鸞應了,提了柴刀往腰後一彆,戴上鬥笠,便轉頭號召沈家人:“三位,我們走吧?”沈儒平不放心腸看了她幾眼,瞧瞧自個兒老婆女兒,吞了吞口水:“容兒留下來看你姑母吧,我們伉儷走一趟就是了。”杜氏倉猝抓住了他的袖子,被他瞪了一眼,隻得紅著眼圈放開,彆彆扭扭地應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隻要一有機遇,沈儒平伉儷就死賴在章家的小院裡,想儘體例旁敲側擊,要曉得太孫白文至的下落。但每次章寂都不肯正麵答覆他,章放推說有公事,一見他們來就走了,連章敞也推說有事要做,吃緊拜彆。沈儒平內心焦急得不可,卻又冇體例。章寂是長輩,他總不能掐著長輩的脖子逼問・隻得耐下性子每天來,趁便討要吃的穿的,美其名曰“臨時借用”,但明顯是冇籌算要還的。
“我們家冇有小屋,畢竟就住在山下,需求值夜時,都是崔家做的,他家有小屋在山上。”明鸞冇有留意太多,順手指了指遠處的山穀,“那邊你們也彆疇昔,蛇多,很多都有毒,每年都有人被咬,客歲村裡還死了一個閒漢呢。”究竟上那邊是她與崔柏泉合種何首烏的處所,為防藥材被沈家人偷挖,她就用心撒了個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