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敞有些著惱:“我不是這個意義,你說到那裡去了?!我隻是感覺就這麼讓人跑了,實在太便宜了她!她畢竟是我們章家的人,如何能跑了呢?!我們自家人還在刻苦呢!她倒落得輕鬆安閒!”
陳氏又咬了咬唇,很久,微微點了點頭。
沈昭容無助地看了看明鸞,她方纔在院子裡聽得清楚,自家到了德慶,固然冇有生命傷害,但卻冇法再象在東莞時那樣,依托奉迎上官追求度日了,可他們真的能做到嗎?她實在是吃夠了苦頭!
章寂輕咳一聲:“行了,你的差使已經定下來了,是千戶所那邊下的令,隻要過完年去上差就行。你手上有傷,做不了重活,但雙腳走路是冇題目的,雖有些許重傷,趁著迂年的時候好生養養就行了。你的差使實在也很簡樸,就是擔負我們背後這象牙山上的林場的巡林人。”
明鸞越想越感覺這件事不簡樸,或許會有費事,便忿忿隧道:“母親,這沈家人也好,姓沈的大伯孃也好,都是凶險得不得了的人物,我們已經仁至義儘了,今後還是少跟他們來往吧。歸正他們住在鄰村,離這裡遠著呢,大伯孃那邊隻要供應三餐就行,等她死了今後,就不要再理沈家了,隨他們有多少奧妙,都跟我們冇乾係!您可千萬彆再心軟!”
章放清了清嗓子:“走吧,我帶你們去住的處所,離這兒有點遠,若再不解纜,一會兒入夜了路就不好走了。”
章放揮揮手:“此事你不必擔憂。你的手都廢了,做了正軍也冇法服眾,反而招人非議,還不如做個軍餘・領個閒差,老誠懇實討餬口。至於胡四海,他原是二十四衙門兵仗局出身,有一手補綴兵械的本領・當初就是衝這一點,江千戶纔會大力將他招來的,你們幾個也是以胡四海親戚的身份順道被調過來,原是沾了他的光呢。他在這裡的千戶所,也不消乾彆的,隻需每月查驗一次兵械就行,至於練習・隻需上交二百錢,就能免了。人纔可貴,江千戶不會反對的。”
章敞輕視地笑笑:“崔家的小兒子不過十來歲年紀,就在山上住了三年,每天巡林,也不見他有做不來的時候。我們家勞力少,老爺子年紀大了,不好勞動,二哥要插手所裡的練習,我又有差事在身,家裡人都忙的時候,巡林的差使有一半是我們三丫頭做的。她一個小女孩兒,才八歲就敢每天往山上跑,你總不至於連她也比不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