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翰之遠遠看著三大殿與乾清宮方向的大火,嘲笑了一聲,邁腳從角門進了興慶宮。小張子早已等在那邊了。
又過了一會兒,探子再次來報:“兵士分紅兩隊,彆離進駐東西配殿,全部披掛,靜待上令。”
朱翰之繃了繃繩索,走上前去:“不過是我們做的一場戲,你去的不是馮家的莊子,打你的也不是馮家的人。但馮家狼子野心倒是不假,我們也不算是冤枉了他們。”
“燕王?!”建文帝嘲笑,“本來如此!當年朕還覺得你給文至那小子做了替人枉死了,一心隻防備著文至,冇想到連你也活下來了。現在你們兄弟搭上了燕王,覺得能重得皇位了,便返來向朕耀武揚威?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燕王狼子野心,如何能夠會甘心為你兄弟作嫁?等他雄師攻入皇宮的那一日就是你們兄弟的死期!連替罪羔羊都是現成的,儘管將罪名算在朕頭上就好。你還做夢呢!”
建文帝愣了愣,隨即麵露駭色:“你……你是文考?!這如何能夠?!你不是已經死了麼?!”又望向小張子:“你這主子,你……你如何把他放出去了?!”
建文帝聽得是個陌生的聲音,心下一驚,轉頭望來,隻見小張子一臉恭敬地站在門邊向來人施禮,而來人年紀不過十六七歲,清楚是個年青後生,但那臉孔卻讓他模糊有熟諳感,貳心中驚怒之餘,也有幾分遊移:“你是甚麼人?”
明鸞心中衝動,連連點頭,看著太孫與燕王的車駕從麵前顛末,回身看向皇宮方向。隻見豔陽之下,一縷青煙正從宮城上空嫋嫋升起。
朱翰之撇了撇嘴:“得了吧,這類自欺欺人的說法也就哄哄不知情的外人罷了,你心知肚明,你這一國之君的名份,不過是偷來、搶來的,很快就要落空了。你放心,燕王叔已經給了準話會讓你以越王名義下葬的,不會叫你做個知名無姓的孤魂野鬼・・・・・・”
建文帝看得魂飛魄散,聲音都發顫了:“你要乾甚麼・・・・・・”
“東配殿的兵士分開了,他們要歸去守皇城,西配殿的武官探聽他們去做甚麼,叫小張公公拿奧妙之事不成輕泄的話堵了歸去,便不敢再問。過後有內侍問小張公公一樣的題目,他答說是奉皇命護送三皇子出宮去的,隻是因為不能帶上太後,是以要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