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說的就是實話!”朱翰之有些急了,“是真的!我真不是成心瞞你,當初這麼做,美滿是擔憂會叫郭釗認出來……
明鸞有些不覺得然:“話雖如此,但要我乖乖待著等彆人來救,那是千萬不能的。誰曉得你會不會返來?又來不來得及?”
之前他在德慶時,是用了特製的藥水將疤痕緊緊粘在皮膚上的,除非在水裡泡得久了纔會有所鬆動,不然毫不會脫落。但他現在在都城,為了行事便利,是毫不會往臉上貼這東西的,方纔倉猝貼了,原想著不過是見一見明鸞,矇混疇昔就好,不上藥水也不打緊,卻冇想到會穿幫。看著明鸞手裡拿著一小塊“疤皮”,麵無神采地望著本身,他就曉得本身必然是那裡露了馬腳。
“她來了?”朱翰之猛地站起家,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定了定神,緩聲叮嚀:“請她出去吧。”本身卻敏捷走到多寶隔前,從一本厚厚的“書”裡取了個瓶子出來。
“我那裡陰陽怪氣了?你這是怪我禮數不殷勤?”明鸞斜眼睨他。
她真能信賴他嗎?
明鸞撇嘴道:“我曉得你在說甚麼,二姐姐暗裡也抱怨過我。但當時候我又不曉得你會派人來,整天聽著外頭的風聲不妙,總要想個彆例自救纔是。你派的人去之前,我已經把二伯父的調令弄到手了,若不是我父親身作主張去押軍糧,早就能把百口搬到廣州去了,到時候就算真的出事,廣州是大港,水陸交通都發財的,要跑也輕易。你們多數嫌我多事,跑來跑去的,反而跟你們錯過了,但你細心想想,你又冇說你的人會來,我本是不曉得的,又那裡曉得背麵的事?”
“我的設法是不會變的。”朱翰之淡淡隧道,“阿誰位子不是普通人能坐的,坐上去的人,要捐軀的太多了。我自藐視著父親為了阿誰位子嘔心瀝血,實在不想重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