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督察,靖安東陵衛毫不會丟棄一個儘忠職守的優良軍官,我不能接管你的辭呈!不但如此,將來我退休時,我還要向新鎮督保舉你來擔負靖安署的總管!”
他正在忙乎著,卻聽到文先生那邊“咦”了一聲,孟聚聞聲對文先生說話道:“主公,打攪您半晌:冀州江都督那邊有份報告,請您過目。”
事情鬨這麼大了,孟聚不得不當真地考慮,本身是不是該回一趟北疆,跟留守將領們好好相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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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孟聚的情感有些衝動了,文先生不好再說,低頭應是,開端寫挽留信,而孟聚則開端措置手頭的帳表,策畫比來的庫盈。固然參文處有專業的賬房幕僚來幫手措置這些賬目,但孟聚發明他們的算數才氣還不如本身,常常會呈現錯算、漏算的題目,以是孟聚已經風俗把報上來的帳本複覈一遍了。
“嗯?如何說?”
門生倒覺得,江都督這份報告,對主公來講,一定就是好事了。”
“。。。臣有聞天行有常,應之以治則吉,應之以亂則凶。北漠鮮卑狄酋逞兵橫器強,致神州血流漂杵,盜我中原神器,奴我炎男人裔,始肇大魏。。。人有壽數,百歲而亡;國有氣運,罕見三百年之朝。百年間,狄魏凶德相仍,累世暴殄,廟堂皆豕鹿之奔,四野有豺狼之歎,近更有天奪其魄,宗室互弑,手足相殘,兵器伸展,禍至中原塗炭,萬民流浪,此乃亂離崩紛之象,兆狄夷氣數當衰,漢統當興。
文先生說得隱晦,但孟聚倒是當即明白了他的意義了。
聽得孟聚罵得誅心,文先生不由莞爾,然後他很快斂了笑容,肅容道:“主公神目如電,規戒入微。江都督上這份報告,必定是有他私家好處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但說要在南朝那邊跟主公搶功,江都督怕是冇這個本領――隻要東平軍肯易幟,主公您身為東平軍統帥,您的這份定鼎之功,那誰也搶不去的。
“嗯?”文先生從案前抬起了頭:“主公,您說甚麼?呂都督如何了?”
那邊,文先生卻已看完了信函,他微微蹙眉:“呂都督還真是個急性子啊――不過,事情攤開來講也有攤開的好處。都督您如何籌算呢?莫非是想回北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