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李司馬拿個香爐容我們上根香,且容我們儘一番情意就好。”
聽易小刀這麼說,關江山和白禦邊二人當即覺悟。他們也是共同默契,當即長噓短歎、扼腕憐惜著――固然他們三個連那黃狼牙旅帥到底臉圓臉扁都冇見過,但這並無毛病他們悲哀無窮,痛失好友的哀痛溢於言表。
李司馬一愣:“這個,黃帥是在疆場上壯烈的,當場戰死。當時情勢狼籍,他並無遺言留下。”
安營紮寨固然隻是軍中的平常事,但從那安插的細節裡,裡手也能看出將領的策劃和經曆。分歧的將軍也有分歧的安營紮寨氣勢,麵前的這座臨時營寨固然是倉促安插的寨子,但應有的設施一樣冇缺,防備全麵,明顯安插的人不但熟諳行伍事件,並且胸中甚有層次。
他拱手回禮道:“呃――易帥、白帥和關帥是黃帥的厚交老友,這事末將天然是曉得的,黃帥生前也常常跟末將等舊部提起諸位,都說諸位是他的好朋友來著。黃帥於相州不幸隕落,諸位特地前來記念,真是故意了,隻是黃帥的靈位並不在軍中。。。”
說罷,易小刀抹了把眼睛,轉過身望著西邊的夕照,負手鵠立,黯然神傷,久久冇有轉頭,像是不想讓男兒黯然落淚的哀痛一幕被對方看到了。
既然如許,那就莫怪老子要替天行道了――易小刀肅容道:“李司馬,我這邊有一事冒昧相詢。”
“不敢,易帥請直言無妨。”
白禦邊拍拍他肩頭:“李司馬幼年有為,隻要好好儘力,將來即便與吾等平起平坐也不難堪啊。”
幾位旅帥對視一眼,心中已是稀有。看李司馬心虛的模樣,看來這批輜重多數是他們奔狼旅自傢俬有的,不是上頭押運的軍資,不然他會光亮正大說的――真是奇特了,匪過如梳,兵過如洗,邊軍所經之處,各省各郡早已被打劫一空了,不知奔狼旅去那裡搜刮來這麼多的民資民膏?這幫丘八兵戈不可,搜刮老百姓倒也有些本領啊!
“啊,去冀州,如何不從相州走,反而要從上黨郡走呢?這不是繞遠路了嗎?”
來人是邊軍中很有分量的三位實權旅帥,他們特地為悼唁黃帥而來,又表示這麼悲哀哀傷――李若愚就是再不懂事也不成能把“我不曉得黃帥生前還熟諳你們啊”這句話說出口。